程景望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擺明了不相信啊。
為了維護一個鐵血男子漢的尊嚴,李安洲繼續解釋:「程總,我真的沒有在撒嬌,是你誤會我了,誤會得太離譜了!」
程景望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淺笑,就是不說話。
這一路,李安洲堅持不懈一遍又一遍地強調他沒有撒嬌。
程景望沒有回應,也沒有覺得煩,反倒覺得挺有趣的。
到了公安局,下了車。
李安洲還在說:「程總,我真的不是在撒嬌。」
程景望總算是回應了:「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李安洲滿意了,想起霸總一開始說的什麼反話,他好奇問,「程總,你之前在車上說是反話,到底是什麼啊?」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生活助理。」程景望說著,快步走進了公安局的大門。
「啊??」李安洲反應過來了,追上去直呼其名,「程景望,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說瞎話呢?!」
一進去,就有人問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李安洲簡單說了說情況,那人告訴了他們在哪,該怎麼走。
程景望把人送到目的地,在門口停下了:「車上等你。」
「好嘞,」李安洲對霸總這貼心送上門的服務非常滿意,他掂了掂手中的大金鍊子,迅速抬手把鏈子掛到了霸總的脖子上,「多虧程總你能路過這麼遠的地方,這是給你的謝禮!」
說完,不等人給反應,就開門跑了進去。
程景望取下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握在手中注視了幾秒,笑了。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把這粗製濫造又浮誇花哨的金項鍊包好,放進了他那昂貴的手工定製的西裝外套的口袋裡。
做完這些,程景望的神情已變回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
他走到樓梯旁,看了看樓層的提示,繼續往上。
他來到局長辦公室前,瞟了一眼門上貼著的名字,敲了敲門。
門是虛掩著的,他推門而入。
正在查看卷宗的宋守錚聽見動靜,抬眼看見來人,直接站了起來:「景望,你來了。」
程景望關上門,看向宋守錚,眼神平淡如水,完全沒有與多年未見的親人重逢的喜悅。
「竟然都長這麼高了,」宋守錚激動地迎了上來,他打量著程景望,熱淚盈眶,好像透過程景望看見了另一個人,他領著人坐下,「快坐快坐,我去給你倒杯熱茶。」
「不用麻煩了。」程景望阻止,示意宋守錚也坐下。
宋守錚在程景望的隔壁坐下,笑著說:「你回國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
程景望面無表情地說:「我一直沒有想通,你為什麼要放棄宋氏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