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路過啊?」電話里的蘇若瑩略微驚訝,「好吧好吧,那我們警局再見吧。」
「嗯嗯好的。」
掛了電話後,李安洲正想說些什麼,霸總的手機響了。
霸總的手機連著車,可以看見中控屏幕上顯示來電人是——
宋守錚。
這個名字李安洲完全沒有印象,是誰呢?
程景望倒也不避諱,直接接通了電話,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就這麼傳了出來。
「景望啊,多謝你的幫忙,我們才能順利搗毀撲克牌俱樂部的地下賭場。」
此話一出,李安洲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什麼鬼啊?!
今天晚上警察搗毀地下賭場還有霸總的功勞?
而且從宋守錚說話的角度來看,這人八九不離十就是警察啊!
「言重了,」程景望說,「是你們自己前期布控有方。」
宋守錚沉默了幾秒才說:「十幾年了,這是你頭一回主動聯繫我......」
原來還是老相識。
但李安洲聽著,總覺得二人的對話里,有一種詭異的尷尬與陌生。
「敘舊就不必了,」程景望的眸光深邃,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剛才賭場裡有個叫『李安洲』的,我會自己帶他去你們公安局做筆錄。」
「好,有勞了。」
恰好此時,霸總的手機又響了,中控屏幕上顯示是周連勛的電話。
「有電話進來了,先這樣。」
程景望說完,就接了周連勛的電話。
「程景望!任子煉撲克牌俱樂部的場子被警察端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連勛激動的聲音在車裡迴蕩,他想到什麼,大喊:「啊啊啊啊啊我靠,我才想起來,槐州市公安局局長是你親舅啊!那天我就不該跟你說任子煉的破事!」
這話成功讓旁聽的李安洲驚掉了下巴。
所以剛才打電話來的宋守錚是槐州市公安局局長?!
程景望波瀾不驚地回了句:「辦賭場,犯法。」
「我當然知道犯法,」周連勛平靜了一點,嘆了口氣說,「但是你幹這事前就不能跟我說一聲嗎?我給洲洲的那四張邀請函,是拜託我朋友弄的。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把人接過來了,不然就任子煉那手段,我怕我朋友凶多吉少啊......」
程景望:「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喲呵,還知道道歉,有人味了不少啊,」周連勛語氣緩和,「不過我還是要說,你這事辦的漂亮!任子煉那傢伙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天天幹這些傷天害理、讓人家破人亡的事,只是一直弄不掉,還得是你。」
「但是賭場沒了,任子煉損失不少,他肯定會追查到底的。程景望,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任子煉那傢伙毒得很,是個難纏的主。」
「你回國之後怎麼盡招惹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啊,」周連勛忍不住吐槽說,「先是王礪平的兒子王高傑,我聽說你們上周還撞車了?現在又是任子煉,真是一個更比一個強,大哥,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順遂了,故意給自己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