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下班時間。
霸總有一點很好,就是天天準時下班,沒幹完的活,會帶回家干,不會留在公司加班。
這樣,作為生活助理的李安洲也就不用陪到很晚。
在地下車庫,李安洲看見了平遠送來的車,是一輛深咖色的法拉利,跟霸總之前的那輛車是同色。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老程總算是有心了。
這回,李安洲說什麼也不敢讓霸總開車了。
就霸總這性格,指不定會不會有其他「仇人」,萬一在路上再遇見個像王高傑那樣不知死的,真的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撞車啊。
不過有一說一,跑車開起來確實爽,那推背感,那聲浪,真的是給人頂級享受。
接下來,好不容易安生了一個星期,李安洲接到了蘇若瑩的電話,讓他下去一趟,有事情商量。
李安洲心裡明白肯定是許沁月的事。
按照原書的情節,這會張天陽已經忍不住對許沁月動手了。
饒是有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看見許沁月眼眶周圍的青紫時,仍是止不住內心的憤怒。
「是那傢伙揍的嗎?!」
蘇若瑩把許沁月摟在懷裡安慰,沖李安洲點了點頭。
李安洲直接問:「所以,你們分手了嗎?」
許沁月縮在蘇若瑩懷裡,眼淚直流:「還沒有。」
「這還不分手?!」李安洲氣得腦門突突的,「他都直接動手打你了!那句已經被傳遍了的話,你不可能沒聽說過吧,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蘇若瑩提醒:「洲洲,我知道你在擔心沁月,但你冷靜一下,先聽聽沁月怎麼說。」
「其實......是我先動的手,」許沁月抽噎道,「我翻他手機的時候,發現他好像在賭博......我質問他,他沒有承認,然後我們就吵起來了,我氣急打了他一巴掌,他就......」
蘇若瑩拍著許沁月的背安撫說:「沒事沁月,咱們慢慢說。」
許沁月緩了緩,繼續說:「我們是高考結束的那年暑假在一起的,他家在老家是開廠的,本來有一點小錢,但在我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經營出現了問題,導致他家裡欠了很多錢。」
「畢業後,我們想留在槐州工作,為了省錢,合租到了那個小區。他說,等過幾年他家經濟情況好一點,我們就結婚......」
說到傷心的地方,許沁月哭得更厲害了:「我就想多賺一點錢啊,也可以幫他減輕負擔。我學過幾年舞蹈,唬弄人還可以,正好在網上看見酒吧招聘舞娘,跳一晚上有800,想多賺點錢,我就去了......我這麼努力賺錢,他卻去賭嗚嗚嗚嗚嗚......」
李安洲聽得快氣吐血了:「分手!趕緊的!」
許沁月擦了擦眼淚:「可他不同意,他說他沒有去賭,說是我太敏感誤會了......」
「分手又不是離婚,用不著對方同意吧,你只要通知他,表明你分手的態度就可以了,」蘇若瑩問,「你是怎麼翻他手機,翻出來他賭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