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故意不回答,繼續敲。
男子被吵煩了,打開門查看情況。
門一開,四個壯漢就齊刷刷地擠了進去,把男子給控制住了。
李安洲和蘇若瑩趕緊跑進去找許沁月的身影。
客廳里,許沁月蜷縮在沙發上,驚慌地看著闖進來的人,她額頭上貼著紗布,臉上留有淚痕。
一看見是李安洲和蘇若瑩跑進來了,她喚道:「若瑩,洲洲!」
語氣里仍有哭腔。
蘇若瑩上去一把抱住許沁月:「沁月別怕,我們來了。」
許沁月的男朋友被四個壯漢壓製得死死的,他一邊掙扎,一邊喊道:「是你們兩個,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不對勁,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
看著許沁月額角的傷,蘇若瑩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吼道:「來,報警啊!你這是故意傷人、非法拘禁,看看我們誰先被抓!」
「不不不,不要報警!」許沁月急忙解釋,「額頭上的傷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沁月,你......」蘇若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安洲問:「沁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許沁月看了看那四個保鏢,又看了看程景望和周連勛,欲言又止。
蘇若瑩明白她的意思,就朝李安洲使眼色。
李安洲心領神會:「程總,小周總,你們在客廳里坐一會吧,我們去房間裡談一些事情。」
周連勛拉著程景望坐下:「沒事,你們去吧。」
三人來到了房間裡,這個房間是主臥,布置得很溫馨。
床頭放了許沁月和她男朋友的合照,照片裡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那個就是我的男朋友,張天陽,」許沁月說,「其實這件事也有我的錯,我是瞞著他去fairyland酒吧跳舞賺錢的。」
說著說著,許沁月眼淚掉了下來,李安洲找了紙巾遞過去,她擦著淚,繼續說:「周五晚上碰見你們,我覺得很丟臉,就直接跑了。我之前都是先在酒吧里卸好妝、換好衣服再回來的。那天下計程車的時候,我發現跑得太急了,什麼都沒帶,連手機也沒帶,我只會背他的號碼,沒有辦法,只能借司機師傅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他看見我打扮成那個樣子,質問我去做了什麼。我一五一十地全說了,期間我們吵了一架,他要走,我拉著他不讓他走,他就用力掙開,然後我不小心滑了一跤,頭磕在了桌子上......」
「他帶我去醫院處理傷口,本來,周六周日都好好的。結果,今天我要出門上班的時候,我跟他又因為去酒吧跳舞的事吵了起來,他就不讓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