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角度和時機都差不多了,他重重一按,噴水槍的水衝擊力加大,直接朝霸總射了過去。
等程景望反應過來退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水把他的上衣弄濕了。
程景望看向罪魁禍首:「李安洲,你幼不幼稚?」
「罪魁禍首」卻一臉無辜:「哎呦,怎麼了程總,你沒事吧,你這水槍質量真的不行啊,我只是稍微按重了一點,它居然飛那麼老遠,不小心澆到你了。程總,你大人有大量,不會怪我的吧......」
程景望冷笑一聲,拿起旁邊的另一隻噴水槍就沖李安洲噴水。
李安洲躲開,但被霸總預判了走位,臉上身上被淋了個結結實實。
「好啊!程總你!看招吧!」
李安洲抹了把臉上的水,抄起傢伙不甘示弱地還擊。
兩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像小學生一樣,你追我趕,我澆你一槍,你淋我一身。
最後車沒洗成,人倒是像洗過了一樣,全身濕透了。
劉姨的到來,讓這場「小學生戰鬥」迎來了尾聲。
她貼心地帶了兩條新浴巾,一人遞了一條過去:「我在屋裡就聽見你們的動靜了,現在還沒那麼熱,趕緊擦擦,去沖個澡,免得感冒了?」
「聽見沒有,」李安洲披上浴巾,裝腔作勢地對霸總說,「幼稚。」
程景望擦了擦身上的水,回敬道:「幼稚。」
「好了好了,」劉姨勸道,「程總,你預約的上門洗車的人剛剛打電話說快到了,你和洲洲這樣子......要不先避避吧?」
敢情霸總一開始就預約了上門洗車的服務,李安洲質問:「程總,你明明約了洗車店的人上門洗車的,還讓我洗,你是故意玩我呢?」
程景望移開視線,笑而不語。
李安洲算是徹底明白了:「你就是在玩我!程總,我哪裡惹你了?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我說幫蘇若瑩喝酒,沒說幫你喝,你不高興了?你這可有點小肚雞腸了吧,怎麼還公報私仇呢?」
劉姨把二人往房裡推,打圓場說:「好了好了,程總,洲洲,你們先去沖個澡,不要感冒了,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李安洲用肩膀懟了霸總一下,欠欠地說:「聽出來沒有,劉姨是嫌你在這裡丟人現眼呢。」
程景望:「是嫌你。」
李安洲:「是嫌你!」
......
早上的鬧劇,以兩隻「小學雞」兩敗俱傷結束。
下午,程景望又把李安洲叫了出去。
李安洲看著眼前剛洗過煥然一新的超跑,難以置信地說:「程總,你的意思是......讓我拿這車來練手?」
「其它車在老宅,目前只有這輛了,」程景望說,「你有駕照,稍微練練,手就熟了。以後出門在外,我們只能有一個人喝酒,另一個人就負責開車。」
李安洲遲疑:「那蹭了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