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嘴裡嘟囔著李安洲聽不懂的話,徹底成了只軟腳蝦。
劉姨一走,李安洲開始後悔了,就應該讓人錄個視頻再離開的呀!
「冰山霸總」有這副模樣多難得啊,以後要是缺錢了,沒準還能「敲詐」一筆。
李安洲好不容易把「巨型軟腳蝦」帶出電梯,額上已冒出了細密的汗。
霸總這身肌肉真是沒白練,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還他大爺的很重,要是按斤賣,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李安洲讓程景望的右手臂挎過他的脖子,他再抓住,然後用左臂環上程景望的背摟緊,踉踉蹌蹌地把人往主臥裡帶。
不得不說,霸總這背真寬啊,怪不得平時看起來那麼有安全感。
「剛才那個人是誰?」程景望又開始了「好奇寶寶」模式。
李安洲好脾氣地回答:「劉姨,你的住家保姆。」
「你是誰?」程景望又問。
敢情現在是一個人都認不出來了,看來真的醉得神志不清了。
這時候不占便宜,什麼時候占啊?
李安洲「膽大包天」、「為非作歹」地說:「我是你祖宗,乖,叫聲老祖宗來聽聽。」
「你騙人,」程景望低低笑了一聲,「李安洲,你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李安洲心頭一震。
什麼鬼!
這傢伙不會是故意裝醉玩他呢吧!
李安洲立馬慫了:「程總,對不起,我......」
「應該我是你祖宗才對。」程景望說。
李安洲:???
居然被醉鬼給戲弄了。
李安洲惱羞成怒,不管不顧地罵了句:「我去你大爺的!」
好不容易把人放倒在床上,李安洲幫忙把霸總的皮鞋脫了。
怕對方穿著外套睡不舒服,又去解程景望的衣扣。
實話實話,霸總也太悶騷了點。
正經人誰去酒吧還穿全套西裝的啊?
剛解完一顆扣子,李安洲的手就被抓住了,他掙了一下沒掙出來。
只聽程景望問:「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喲呵,挺有自我保護意識的嘛。
李安洲解釋:「脫下外套,可以睡覺了。」
「不行,」程景望握著李安洲的手不放,認真地說,「還沒洗澡,我要先洗澡。」
李安洲:「洗什麼洗,明天再洗吧,今天這麼晚了,你還神志不清的。」
「我沒有神志不清,」程景望盯著眼前人微笑,然後用力一抓,再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身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李安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