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礪平的事已經協調好了,主動辭職,拿出這些年貪的便既往不咎。
而那些公司里王礪平一派的人,該處罰處罰,該離職離職。
這次的風波,等於是給程氏小小地換了一次血。
同時,還讓程景望這星期先不要去公司了,在家辦公避避風頭。
本來李安洲以為霸總不會配合,結果霸總真配合地在家待著了。
這倒也好,讓他也能落個清閒。
霸總倒是絲毫不放鬆,天天在家開視頻會議,貌似是處理國外那個公司的事。
這一星期的在家辦公,李安洲看下來,對霸總可謂是由衷敬佩啊。
雖然美其名曰「在家辦公」,但是霸總沒什麼吩咐,李安洲就天天睡到九、十點才起。
日常就是幫劉姨做做家務,給霸總送飯送水果什麼的。
生活松馳到了極點。
按理說忙了半個多月,現在清除了王礪平,又不用去公司,可以藉此好好休息一下。
但霸總不一樣,作息雷打不動。
天天早上六點起床跑步,吃完早飯後工作。
中午吃完飯,會騰出一小時陶冶情操,畫畫、練字、彈琴什麼的,然後下午繼續工作。
吃完晚飯,休息半小時,然後去游泳,游泳完再鍛鍊一小時就上樓了。
之前李安洲沒有好好觀察過霸總的作息,只是奇怪,工作日他八點下來吃早飯的時候,霸總都已經穿戴整齊、西裝革履地坐在飯桌前了。
這一周有了機會,他好奇留心觀察了一下,才發現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真的大啊。
就早起這一點。
只有上課或兼職的時候,他才會逼自己早起,平時要是沒什麼事,巴不得睡個天昏地暗呢。
沒想到霸總一直能堅持。
周五傍晚。
因為霸總的視頻會議開太久,耽擱了吃飯,李安洲就把晚飯給他送過去。
霸總剛吃完,周連勛就笑嘻嘻地闖了進來。
「程景望,我給你發消息,你怎麼不回我呢?你看見沒有,王礪平的處罰公告出了,主動離職。」
周連勛自顧自找過了個地方坐,拍手叫好:「精彩啊,太精彩了!你這一招真是出其不意啊!你家老太爺原本還想利用你除掉王礪平,自己置身事外,留個好名聲呢,結果還是被你逼出來協調哈哈哈!」
「不過你家老太爺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年輕的時候,那手段,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現在老了,反倒越在乎名聲了。」
「我記得幾年前,你家老太爺天天開著那輛破車,還假模假式地買頭版頭條,美其名曰,節儉。其實私底下花了比車十幾倍的錢改裝,什麼防彈玻璃全安上了。而且誰不知道呢,你家老太爺的藏車數是槐州市第一,真的是......」
「話說回來,他也算是信守承諾,之前讓我跑腿跟你說這件事,答應會給我好處。雖然最後是他自己出面解決的,但是也把我的『跑腿費』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