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都酒精中毒送醫院了,有人直接找老程總告狀罵紈絝子弟、為非作歹了,原來還不算大事嗎?
不過,既然程景望是被老程總脅迫回來的,那應該也不在意這個總裁的位置。
李安洲在心裡默默打趣:「真的是,小說里的富二代,十個有九個家庭不幸福、不願意繼承家業。不願意給我不行嗎?我可是很樂意替他們承受這份痛苦的。」
紅燈亮了,程景望停車等候,他看向李安洲:「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逼王礪平喝酒?」
「劉青哥說,你是為了給我出頭,」李安洲思考著,「其實我覺得不會是這麼膚淺的原因,程總你又不是任性妄為的人。」
「我覺得......你是在借我的名義逼王礪平喝酒,一是把他不讓別人給你敬酒,這所謂的下馬威打了回去;二是在那些高管面前立威;三是......」
李安洲適時住嘴,沒有繼續往下說。
程景望的嘴角蓄起了淡淡的笑意:「三是什麼?」
李安洲音量放輕:「氣氣老程總。」
程景望笑了:「聰明。」
「那當然了!」李安洲翹起了尾巴,「上高中後,我可是一直半工半讀的,這也考上了大學啊。」
聽見這話,程景望若有所思,恰巧綠燈亮了,他繼續開車。
過了一會,他才說:「給你出頭,不能算是膚淺的原因。」
李安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了幾秒後,開心地笑了:「謝謝。」
說完,李安洲心情頗好地看向窗外,欣賞風景。
他發現這路不是回公司,也不是回霸總的別墅,不禁問:「程總,我們是......去老宅嗎?」
「嗯。」程景望應了聲。
得到確切的回答,李安洲心裡發怵。
程家爺孫倆之間的氣氛太詭異,他上次領教過,是詭異到山珍海味放在面前,都難以下咽的程度。
這回出了這麼大的事,指不定要怎麼鬧呢。
而且「視頻」里到底是什麼內容,怎麼程功把視頻拿出來說,霸總就去了?
李安洲不免又開始好奇,帶著疑問,他跟霸總來到了老宅。
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領頭的是平遠,平遠身後站了兩排身穿黑色西裝、昂首挺胸、戴著墨鏡的壯漢。
這陣仗簡直像是電影裡洗白後的□□交易現場。
平遠迎了上來:「景望,老程總特意讓我來接你。」
接人用得了這麼多壯漢嗎?
恐怕是名為接風,實為挾持。
李安洲猜,如果霸總一直不現身的話,這些人應該直接去抓了。
程景望的神色巋然不動,冷冷地說了句:「帶路。」
話里話外的寒氣直鑽耳膜,李安洲覺得氣溫仿佛驟降了好幾度,他不由得在心裡給程景望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