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程景望忽然湊近。
李安洲屏住呼吸,下意識退後一步,連最後一個字的音調都變了。
只聽程景望又問:「你的臉好紅,酒還沒消嗎?」
「啊?嗷!應該是吧......」
李安洲摸了摸臉,一下子覺得臉更燙了。
霸總今天怎麼變溫柔了?
太不正常了吧?!
直到人離開,李安洲才敢吸氣。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李安洲拍了拍自己的臉,現在不會是在做夢吧?
修整好心緒後,他給巴格回電話。
李安洲看見昨晚的通話記錄,也不知道巴格跟霸總聊了什麼,能聊四五分鐘。
李安洲特意給巴格解釋了,他和程景望為什麼會在一個房間。
然後巴格又提醒李安洲小心血光之災,李安洲心有懷疑,但嘴上還是說他會注意的。
接著他忍不住問起巴格和霸總聊了什麼,巴格說也是血光之災的事。
李安洲不禁想:「今天早上霸總對我那麼溫柔,難道是因為知道我會有血光之災嗎?」
李安洲沒來由的有點失落,不管是不是,他明白那是好意,但一直以來,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憐憫了。
身上似乎有殘留的酒氣,李安洲去洗了個澡。
有一說一,頂層套房的配置是真的舒服啊。
洗漱完,神清氣爽。
李安洲出去一看,霸總正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辦公。
這個套房的面積很大,有客廳、廚房、主臥和客臥,各色家居一應俱全。
只不過已經是早上八點,四周的窗簾仍關著,導致屋裡很黑,依然要開燈。
李安洲剛想問為什麼不拉開窗簾,忽然想起之前霸總問他是不是恐高,他說是。
而且昨晚霸總應該是把主臥讓給了他,自己去住了客臥。
李安洲抿唇,說沒有一點感動是假的,程景望心細,關心人、做了事也不會直說。
李安洲打招呼:「程總。」
程景望這才抬頭:「洗漱好了?」
接著,他打通桌上的酒店電話:「早餐可以送上來了。」
說完朝李安洲示意:「坐吧,稍微等兩分鐘。」
李安洲點點頭,坐到霸總身邊,好奇地去瞧筆記本的屏幕:「程總,大早上你在忙什麼呢?」
程景望卻用手擋了一下,然後把筆記本合上了,只說:「私事。」
本來心裡有些感動,想跟霸總拉近乎的李安洲,只得為自己的莽撞道歉:「不好意思啊。」
不過,這下李安洲更好奇了,霸總能有什麼私事呢?
三分鐘不到,服務員就把東西送上來了,是一口白色的大瓷鍋,上面畫了些蘭草,栩栩如生,還有配套的碗、勺子和湯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