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年過年回福利院探望,結果福利院荒廢了,找了好些人,才輾轉跟洲洲聯繫上的。之前,我也問過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還好。」
巴格思索著,頓了幾秒,才繼續說:「怎麼說呢?仔細想想大概也能猜到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說寄人籬下算是好的了。」
「程景望,當初我極力推薦洲洲去做你的生活助理,不僅僅是因為算出來這樣對你們倆最好,還因為我覺得你們身上有相似之處。」
程景望重複:「相似之處?」
「你們身上都有一股軸勁,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程景望若有所思,沒有接話。
「算了,實話實話,我也是有私心的。我覺得洲洲跟著你,接觸到的平台更大,對他未來的發展也更好。」
巴格強調:「程景望,我剛才說的血光之災真不是嚇唬人的,看在這幾年同學的份上,你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洲洲,好不好?」
程景望握緊手機,沒有回答。
巴格追問:「好不好嗎?你就答應我吧。」
程景望沉聲:「好。」
次日,李安洲被鬧鈴吵醒,他睡得昏昏沉沉的,翻身胡亂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摸著摸著感覺不對,怎麼跟他房間的手感不太一樣?
李安洲睜開眼,懵了。
這是什麼地方?
裝修陳設好復古高級啊!
他依稀記得,昨晚他為蘇若瑩出頭,然後被逼著喝了白酒,當時程景望的臉色很不好,貌似生氣了。
一想到這,李安洲在心裡祈禱:「聽說有些人喝醉了會耍酒瘋,有些人喝醉了就直接安靜地睡過去了,保佑我是後面那種人吧!」
醒都醒了,李安洲索性起床了。
畢竟打工人是要上班的,也不知道霸總去哪了。
起來一看可不得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李安洲驚奇:「嗯?誰給我換的浴袍?」
正奇怪著,腦海中倏地浮現出一些,他和程景望糾纏,程景望脫他衣服的畫面?!
李安洲震驚:我靠??!真的假的啊?是程景望幫我換的衣服?!
李安洲難以置信,他晃晃腦袋,想把腦子裡的畫面給晃出去,自欺欺人地念叨:「假的,一定是假的!肯定是在做夢,絕對是在做夢!大名鼎鼎的霸總,怎麼可能『紆尊降貴』給人換衣服呢?!是夢,一定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