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面無表情:「有些事就得小輩來做才最合適,如果他連個蠢貨的兒子都對付不了,還談什麼繼承程氏?」
「是,老程總說的是。」
「王礪平不過是我妻子的表弟而已,這些年紅利也吃夠了,在我死之前,必須把這個蛀蟲給清理乾淨。」
平遠心裡一驚:「老程總言重了,這個字怎麼能亂說,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程功倒不在意:「不說死就死不了嗎?避諱什麼?我這一生活得夠精彩了。」
他從最貧窮地方,一步步往上爬,最終成為一方首富。
經歷過家徒四壁靠啃樹皮為生的日子,也享受過眾人簇擁站在頂峰的榮耀。
除了家人,對於其他的,他都可以說一句問心無愧。
李安洲回房的時候,住在隔壁的程景望正倚著門。
李安洲明白霸總是在等他,他迎了上去,朝自己房間裡示意,問:「進去......坐坐嗎?」
第9章
屋內。
二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李安洲看了程景望一眼,對方還是霸總慣有的冷漠神態。
於是他先打破了僵局:「你都聽見了?」
「平遠來找你。」
李安洲點點頭:「但......我答應他了,談話的內容不能告訴你。」
聽這話,程景望不由得挑眉:「他那麼大張旗鼓,也沒想瞞著。」
李安洲一想,確實太高調了,平遠直接來敲門喊話,根本不顧忌房間就在隔壁的程景望。
程景望提示:「他在試探你,也在試探我。」
「啊?」
李安洲不明白,試探他倒是可以理解,但試探程景望怎麼說?
程景望解釋:「那麼大張旗鼓是故意讓我知道他來找你,而且你還去了。老頭平生最厭惡同性戀,如果你真是我的情人,我肯定不放心,絕對會跟去強出頭。」
李安洲懂了:「所以他還是不相信你後來說的話,想親自試探一下。」
怪不得他覺得平遠高調的喊話,和後來程老爺子讓他保密的事有些衝突,原來關鍵點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