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也可以住校,你要留下來,從明天開始住校去,我給你換一個能住校的小學,每個月回來一次。」沈律媽媽說道。
「我不同意。」沈奶奶吼道。
「不同意就別念了。媽,這世上沒有比我更通情達理的人了。」沈律媽媽道。
「想要學費,要麼你們在家裡做家務,要麼出去打工,我是不會在沈思身上花一毛錢的。」沈律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兩年的時間,她居然被算計的無知無覺的。
沈律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他的母親不是在為他出氣,而是因為自己被欺騙而感到憤怒。
沈海看著家裡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他也沒有說話,歸根結底還是沈思的行為太突破他下限了。
因為沈思,他冤枉了親生兒子兩年,就算是現在得知了真相,小律最近也和他們徹底不親近了。
「你就讓你老婆這麼欺負你弟弟的女兒啊?」沈奶奶哭著說道。
「沈思確實不適合住在家裡,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會因為待遇不夠好而覺得不滿。」沈海看著沈思,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要麼以後住校,不回家住,要麼回到鄉下,你選擇哪一個?」
「誰都別想把我孫女扔出去受苦受罪。」沈奶奶抱著沈思開始哭。
沈律媽媽冷笑道:「你接著鬧吧,不會有人理你們的。」
最後在沈奶奶哭著喊著的聲音中,沈思還是去住校了,每月回來一次,每次回來半天。
沈爺爺沈奶奶雖然也重新住到了沈海家裡,可是兒媳婦不拿正眼看他們,孫子也不待見他們,親生兒子也把他們兩個當空氣。親孫女又不在身邊。
這種日子,沈爺爺沈奶奶嘴上不說,心裡也是憋屈的很。
沈律媽媽也不舒服,原本打算送走這三個人,能和兒子培養感情了,結果家裡多冒出來兩個人,就連說兩句悄悄話都覺得不方便起來。
看到公婆就能想到沈思,想到沈思她不可避免的想到她一腔熱血餵了狗的兩年時光,從而對這兩個人更沒好臉色看了。
沈海雖然不至於和父母斷絕關係,可是他也沒有勸說妻子兒子忍讓。
沈爺爺沈奶奶在這個家裡,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沒多長時間,兩個老人就生病住院了。
沈海每天工作,上班已經很忙了,還要照顧老人,沈思在學校的錢又很快花沒了,沈海給了兩次以後,就不給了,學校有免費的飯,免費的水,餓不死也渴不死。
沈思雖然重新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地方,但是人活著不是餓不死,渴不死就可以解決的。
在沈海不肯給沈思錢花之後,沈思就過上了頓頓饅頭鹹菜的生活,這種生活過了半個月後,沈思徹徹底底的對未來絕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