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流連在這張讓他心心念念地好幾年的熟睡小臉上,黑眸里的愛意幾近要溢出來。
這是他的小竹馬,他最愛的竹馬。
從第一眼見到蘇絨的時候,心神就已經被系在了這個小小男生的身上。
永遠那麼乖巧,永遠那麼聽話,永遠都會眉眼彎彎地朝著他軟軟地叫一聲憬弈哥。
怎麼能不愛呢?這份情感從初次見面時就已經定下來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情感愈發深切,甚至牢牢地紮根在了心底。
這是他的解藥,是唯一能把他從陰暗地獄中拯救出來的天使,像一個溫暖的小太陽溫暖著他的內心。
溫柔不是他的本性,他本身就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人,許家人沒有一個是心慈面善的翩翩公子。
但蘇絨喜歡溫柔的人,在看到過溫柔的人能在蘇絨這得到的親近後,他從那刻起就戴上了溫潤如玉的面具,成為一個溫柔和善的人。
只要蘇絨喜歡,那他就能一直偽裝下去。
只要能得到蘇絨的喜歡......
食指微微屈起,抬起那過於尖瘦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比平日少了些血色的唇肉,許憬弈被蠱惑般地忍不住靠近。
真想親一下。
他還記著這小嘴的觸感,唇肉軟綿,嘴巴濕潤,裡面香得不行,停不住地跟可愛的小軟舌糾纏著,勾著舌尖,用力地吸吮著這害羞的軟肉。
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許憬弈只覺得自己的唇部變得乾燥極了,身上的血液變得異常滾燙,漆黑的眸子裡好似多了些什麼。
忍不了,任誰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能沒有其他想法嗎?
不可能的。
俊臉不受控制地緩緩靠近,鼻腔內縈繞著小男生的甜軟香氣,氣息變得粗重了些,黑眸變得幽深極了。
果然是如他想的那般。
小小的軟唇香甜到了極點,就是單單在外面親著就受不了了,小小的唇珠被弄得濕潤,粗熱的舌頭趁著小嘴微啟時探了進去,輕輕地觸碰著裡面的敏感軟舌。
不敢使勁,只敢像是舔舐般地吸吮著,一點一點地盜走小男生嘴裡的如甜液般的涎水。
不夠,怎麼都不夠。
想要再吸吮一些,再舔舐一下,再親吻久一點。
怎麼能夠這麼香這麼甜,這簡直要了他的命。
捨不得閉眼,黑眸一瞬不移地看著睡得安穩的小傢伙,掃過每一寸,注意著任何變化。
終於,感覺到那纖長的眼睫在微微顫動後,這過分的盜賊才念念不舍地從這香甜的嘴裡退出去。
原本沒多少血色的唇肉如今變得殷紅無比,小小尖尖的唇珠因為吸吮得力度而腫脹了起來,嘴裡的軟舌更是被勾得爛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