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我收到的消息是你帶人去鬧事了?」蘇晏霖挑眉問道。
電話里傳出的聲音有些大,一旁的蘇絨聽得很清楚,蘇晏霖似乎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而生氣了。
秀眉緊緊皺起,他張了張嘴想要出聲為許憬弈解釋,可下一秒卻見男人拿著手機往外走去。
他站在書房內,確保蘇絨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蘇晏霖。」許憬弈眼眸下斂,溫和的聲音透著涼意,臉色與在蘇絨面前大不相同,「你知道昨晚小絨經歷了什麼嗎?」
低聲冷嗤一聲,沒等蘇晏霖回話,他繼續說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尉卿允應得的。」
「我沒把他當場弄死,就已經很仁慈了。」
話音落下,他那一身的溫柔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全是陰鷙,「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
電話里的蘇晏霖沒有出聲,但臉色已經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冷聲道:「我還以為這些年的療養院生活能夠把你治好,沒想到......」
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的許憬弈氣息一滯,蘇晏霖眸子閃了閃,「許憬弈,我警告你。你要是控制不了自己,我就立刻把小絨帶走!」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蘇晏霖輕嘖一聲,完全不懼對方,他幽幽地反問道:「你說小絨是聽你的,還是聽我這個做哥哥的?」
沒有聽到許憬弈的回答,蘇晏霖繼續說道:「所以你最好把你心裡的魔鬼控制好,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小絨了。」
「你應該不想再像八年前那樣被強制...」
「哦,是嗎?」
「那我就拭目以待。」
蘇晏霖的話被打斷,他銳敏地注意到這時的許憬弈變得不太一樣。
對方回話的聲音雖然陰沉沉的,但似乎一點兒都不懼他所說的後果。
眉頭緊森*晚*整*理皺起來,剛想說點什麼時,電話里就傳來了『嘟嘟嘟』的提示音。
立刻回撥過去,蘇晏霖發現自己的號碼被再次拉黑了。
操,這個該死的瘋子!
...
掛了電話的許憬弈沒有立刻走出書房,他把口袋裡的小瓶子拿了出來。
打開書房裡的隱秘保險柜,將裝有蟲子的小罐子重新放進了小木盒子裡。
在確保東西存放好後,他才打開書房門。
看著門外的小男生順著慣性往裡倒,許憬弈眼疾手快地把人摟進了懷裡。
「在偷聽?」
平淡的語氣讓蘇絨無法揣測出男人的心情,小男生身子一僵,搖搖頭想要矢口否認。
他也不算偷聽嘛,就是、就是靠得近了些,耳朵貼上了門而已,但是絕好的隔音效果卻一點兒內容都沒有被他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