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他到底在做什麼?!!
「蘇絨,我…...」
他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的行為做解釋,但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懷裡這個哭得眼淚婆娑的小男生趁著他僵硬的瞬間拿起桌上的一個水晶菸灰缸,用力地朝他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水晶菸灰缸直接碎了。
一道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頭疼,尉卿允的視線變得模糊,但他還是把懷裡人抱得緊緊的。
不能鬆開,不能鬆開!
鬆開了,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時,一直被緊閉著的包廂門終於被打開,衝進來的幾人在看到包廂內的場景後不禁愣住。
為首的高大男人反應很快,他黑著臉大步朝沙發上的兩人走去。長手一伸,直接把被桎梏起來的小男生一把抱起。
把人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裡,許憬弈看向尉卿允的眼眸帶著明顯的戾氣,像是沒見到對方的臉上流滿了鮮血,長腿帶著狠勁直接把腦子昏頭的男人一腳踹倒。
「媽的!」
忍不住暗罵一聲,許憬弈一手捂住蘇絨想要轉頭的腦袋,冷著臉朝地上的尉卿允狠狠踩去。
漆亮的皮鞋上沾上了血跡,力量不減地踩著尉卿允胸口的位置,等聽到對方發出悶哼一聲後,對著地上這具身軀再次狠踹了一腳。
恨不得直接上手揍人把人搞死,但顧著懷裡的小傢伙,許憬弈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手從旁邊的桌子拿起一瓶酒,動作快速地朝尉卿允的腦袋用力砸下去,根本不顧對方是否會被直接砸死。
「許少、許少,您先別激動。」
跟在許憬弈後面的人終於是回過了神,而其中的閆銘更是快步上前,阻止對方繼續拿起下一個酒瓶子。
「您別激動,會出人命的!」
一邊用身體阻擋著,閆銘一邊招呼著後面的幾個保鏢趕緊把地上的尉卿允扶起來。
目光陰冷地看著擋在面前的人,許憬弈再次舉起酒瓶想向閆銘頭上砸去,下一秒就感覺到懷裡的人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脖子。
耳邊是一道輕輕怯怯的小聲音:「憬弈哥,別…...」
雖然頭被捂住看不到現在是什麼情況,但蘇絨的耳朵卻聽得很清楚,那吃疼的悶哼聲以及酒瓶碎掉的聲音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害怕。
「帶我回去好不好。」
又是一聲輕輕小小的聲音,話裡帶著明顯顫慄的哭腔以及一絲懇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