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常醞話還未說完,便被姜輕霄制止了,她神情嚴肅道:「切記,此事不到最後一刻,萬萬不可在外人面前提及,更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畢竟無論何時,都是言以泄敗,事以密成。
常醞聞言,當即抿唇點了點頭。
「神君教訓的是!」
二人這廂剛下雲頭,殿前候著的濮蒙便急忙迎了上來。
抬眼望了她一下後,女人詢問出聲,「昨日本神離開後,殿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濮蒙聞言眨了眨眼,感嘆於姜輕霄心思的敏銳,隨後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接著,小聲地附在她耳邊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女人聽罷驀地斂起了眉,少頃開口問道:「他現在何處?」
濮蒙:「回神君,柳公子現下正在承光殿。」
待姜輕霄走入殿中,才發現青年正沉默地坐在側殿的檀椅之上,背對著她望著一處出神。
「在想什麼?」
女人突然的問詢嚇得柳驚絕渾身一震,手中捏著的針尖瞬間便刺破了指腹。
隨即他將還未繡完的腰封扔在一旁,驚喜地轉身,「妻、妻主?」
姜輕霄見狀,當即握住了他受傷的食指,拇指輕輕一撫,受傷的指腹便恢復如初了。
她淡淡蹙眉,關切問道:「還疼嗎?」
聞言,柳驚絕乖巧搖頭,望著女人的眸光里感激與愛意交織,抬頭自然地親了親她的唇瓣,「不疼了,多謝妻主。」
見此情景,姜輕霄受用地眨了眨眼,隨後忽然開口說:「按理來說,你應該抽出手不讓我碰你的。」
她這番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柳驚絕卻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他當即睜圓了一雙柳眼,語氣篤定地說道:「那不是真的妻主,阿絕知道!」
姜輕霄聞言先是一笑,隨即沖他挑了下長眉,「哦,何以見得?」
柳驚絕:「作為妻主名正言順的夫郎,同你恩愛過那麼多次,自是早就將你的一些習慣銘記於心了!」
女人神情溫柔似水,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青年揚眉,語氣頗有些得意,「比方說你睡覺只睡外榻,結束後只會打坐調息不會躺著,再比如你的褻衣顏色都是皓白而不是月白......很遺憾,這些他都搞錯了。」
聽罷,姜輕霄揚唇輕笑出聲,抬手摸了摸青年皙白光滑的側臉,語氣寵溺地誇讚道:「我家阿絕那麼聰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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