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話一出對方有瞬時的猶疑。
子桑惟清趁此機會,當即掙開了女人的束縛,重又撲了上去。
緊緊地抱住了她,口中嬌聲乞求,「妻主,你便遂了清兒的願吧......」
如霧般的外裳被層層拋向空中,在榻下堆疊成柔軟的雲團。
望著眼前的場景,姜輕霄緊咬著牙,只覺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四肢更是僵硬無比。
甚至有一瞬間,自制力險些崩潰,想著不若自此反了,也好過這般忍辱負重......
就在這催命的時刻,門外忽地傳來常醞的叫喊聲。
語氣急切,「神君,屬下有要事稟報!」
這一刻,姜輕霄如聞天籟。
隨即,她毫不猶豫地推開身前糾纏的青年,忙不迭地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見此情景,子桑惟清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臂,不顧身前大敞的風光,狼狽又慌亂地挽留。
「妻主別走!」
甚至險些跌下榻來。
他昂著紅潮撲面的臉,抓緊了手中女人的長指,不斷搖頭道:「妻主不要去好不好。」
「清兒求你了,不要走......」
誰知對方竟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頭,「殿下乖,本神去去就回。」
說罷,便殘忍地掙開了他的手。
子桑惟清重重地撲到在了榻上,最後眼睜睜地看著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屏風後。
待到金翼與玉腰小心翼翼地入殿時,便瞧見了眼前這番光景。
青年髮絲盡散,全身上下只余最後一層薄紗覆身,他頹唐地躺倒在榻上,猩紅著雙目直直地望著殿門的方向,仿佛一枝夏末即將枯萎的敗荷,再無昔日冷傲尊貴的模樣。
二人俱是被嚇了一跳。
好半晌才挨挨蹭蹭地擠到近處,猶疑著開口,「殿、殿下,您沒事吧......」
誰知玉腰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了濮蒙的喊聲。
「帝卿殿下,我家神君突然有要事在身不能再陪您了,她讓屬下給您帶句話,說是天色不早瞭望殿下早些回殿休息。」
話音既落,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靜謐。
下一刻,二人只見榻上的青年突地笑了起來,聲嘶力竭。
纖白的脖頸甚至鼓脹起了青筋。
好半晌,子桑惟清才止住了笑聲,開口講話。
嗓音沙啞得駭人。
「去,把那隻小蛇妖給本宮喊過來!」
眼看著與輕輕約定好的子時已過去了半個時辰,承光殿裡的柳驚絕終是有些坐不住了。
他這廂剛想自暗室入擎明殿,殿門便忽地被叩響了。
金翼的聲音隨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