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告退。
誰知他剛低頭,便被屏風下的一物攫住了目光。
見青年離去的動作莫名一頓,姜輕霄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微微蹙眉道:「殿下,怎的了?」
好半晌,屏風後才傳出子桑惟清的聲音。
「妻主......」
他呼吸有些不紊,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就在姜輕霄納罕斂眉時,便聽屏風後的青年忽地又道。
「妻主,清兒突然想再聽聽,你那日向母皇求娶我時說的話。」
聞聽此言,姜輕霄訝然地抬眼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心中不斷思索著他說這話的目的。
可是發現了柳驚絕的蹤跡?
「可以嗎?」
不過片刻,對方便有些等不及了。
女人閉了閉眼,面無表情地開口。
「本神心悅殿下。」
此話一出,姜輕霄敏銳地察覺到,纏繞在她手臂上的蛇身陡然一顫。
「......願娶憂澈帝卿為夫。」
緊接著,它開始艱難地向上遊走,緊貼著她的臂膀盤繞向上,冰涼的蛇吻擦觸過她的肩頭與鎖骨。
「恩愛永和......」
隨後,玲瓏的蛇頭一轉方向,緩慢朝下。
「......白首不離。」
最後,待蛇身牢牢地圈住了左側的雪峰後,它方短暫地停下了動作。
話音既落,偌大的寢殿內陷入了短暫的靜謐。
少頃,女人只聽屏風後的青年低低笑了兩聲,似是分外的滿足與開懷。
「清兒也愛神君!」
接著,姜輕霄便聽他又喃喃感嘆道。
「好想同神君快些成婚啊,這樣一來妻主便是我一個人的了……」
殊不知說這話時,青年雖是笑著開口,鳳眸中卻是涔了血的冷紅。
待將子桑惟清這個不速之客送走之後,姜輕霄旋即將已經游至她小腹的頑劣小蛇給拎了出來。
柳驚絕落榻化形,還未來得及逃跑,便被女人強硬拖回了遠處。
姜輕霄掐緊了他的下頜,眼尾連帶著耳尖俱是泛著莫名的紅意。
她眸光明亮中帶著兇狠,切齒道:「夫郎不乖,得狠狠罰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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