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銳利的視線,金翼當即跪了下來,不斷求饒出聲。
「殿下,仆錯了。」
涕泗橫流。
「仆真的知錯了!」
見此情景,青年身後的玉腰斟酌著說辭,試探著開口道:「殿下,一封信而已,想必里面也沒寫什麼要緊事,眼下擎明殿就快要開了,我們不妨先去見神君?」
此話一出,子桑惟清當真被轉移了注意力。
他將目光投向鏡中華麗清貴的自己,微微昂起頭,淡聲開口道:「神君醒了嗎?」
玉腰轉眼看了下不遠處立著的刻漏,「想必快了。」
「走,去擎明殿。」
子桑惟清聽罷一甩衣袖,徑直自金翼身邊走了過去。
寬大緙金的衣擺正巧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再有下次,絕不輕饒你。」
卯時剛到,在榻上打坐調息了一晚的姜輕霄便緩緩睜開了眼。
少頃,她剛想出聲喚人,眼前便突兀地出現了一雙端著瓷盞的玉手。
瞧見這雙手的主人,她驚訝地斂了下眉。
下意識說道:「怎麼是你,絕奴呢?」
子桑惟清聞言,淡淡一笑,壓下了眸底一閃而過的嫉恨,清冷俊逸的眉眼滿是蜜意柔情。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溫聲說道:「神君,喝點茶潤潤口吧。」
姜輕霄沉吟半瞬後,終是抬手接了過去。
子桑惟清遞上來的是桂馥蘭香,入口回味太過甘甜,女人只淺啜半口,便將杯子放在了一旁。
接著,姜輕霄起身下榻,朝側殿走去。
她這廂剛換好里衣,子桑惟清便自屏風後走了過來,神情自然地摘下了衣架上的襯裙,展開拿在了手上。
作勢要幫她穿衣。
姜輕霄抬眸看他,淡淡蹙眉道:「帝卿金枝玉葉,這種小事便讓絕奴來吧。」
子桑惟清笑著搖了搖頭,「今日這裡只有惟清,恐是要讓神君先『委屈』一下了。」
聞聽此言,姜輕霄手中動作一頓,似是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對方也並未多加言語,只是笑吟吟溫聲道:「再者,服侍妻主更衣本就是我這個夫郎的義務,來,神君抬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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