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女人的頸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恐慌泛濫難止。
期間更是忍不住地後怕,若是方才他沒有及時醒來,是不是從此就再見不到妻主了......
見此情景,姜輕霄嘆了口氣,抬手握住了青年的手臂,想要使他面對自己。
「阿絕,聽話。」
令女人沒想到的是,這一動作深深地刺激到了此刻正脆弱敏.感無比的柳驚絕。
瞬時間,青年便猶如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自她懷中猛地抬起頭來。
低吼出聲,「我死也不要離開妻主!」
說這話時,柳驚絕咬緊了一口銀牙,雙眼猩紅無比,面容痛苦緊繃到近乎猙獰。
看得姜輕霄神情一怔。
可隨即,青年便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眼淚頓時又落了下來。
他攬緊了女人的脖子,討好似地不斷親吻著她的面頰與唇瓣。
語氣驚慌失措,「對不起妻主,我不是故意的。」
「妻主對不起......」
接著,又開始卑微地小聲乞求,「別趕我走好不好......」
「求求妻主了,別趕我走。」
最後失聲痛哭。
「我不能離開妻主,離開的話阿絕會死的......」
「真的會死。」
青年的眼淚又咸又苦,混著吻滲入姜輕霄的唇縫中時,令她難過地蹙起了眉。
她望著面前神情極度崩潰的柳驚絕,心中悔意與愧疚交織。
不敢去深想,自己離開的這三百年,對方究竟是如何度過的。
隨即,姜輕霄攬緊了懷中的青年,垂頭吻住了他。
用柔軟的唇舌,耐心地安撫柳驚絕的情緒。
她先是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對方的齒關,接著便將舌尖探了進去,溫柔地、巨細靡遺地掃過青年口中每個角落。
隨後含住了柳驚絕的舌尖,將他的抽噎盡數吞入了口中。
待到最後分開時,青年的哭聲已然停止,只剩下細碎的抽噎。
柳驚絕微張著被親得紅腫的唇,無力地躺在女人的懷中,小口小口地喘息著。
原本哭得水紅一片的柳眼,此刻也已變得惝恍迷離,眼尾墜著的那顆小痣紅得更是糜艷不堪。
「好點了嗎?」
姜輕霄摸了摸他薄紅的面頰,輕聲開口。
聞聽此言,柳驚絕羞澀抿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那現在可以冷靜些聽我講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