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面上的反應,青年不著痕跡地揚唇,隨手撥了撥右側墜著的銀鈴。
小鈴鐺隨即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柳驚絕衝著她歪頭淺笑,小聲地說道:「妻主喜歡嗎?」
聞聽此言,女人喉頭驀地一滯,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如實說道:「喜歡。」
不過隨即她望著面前殷紅的櫻桃,又蹙起了眉,「會不會很疼?」
聞言,青年神情一怔,隨即唇瓣愈彎,心口也軟熱得一塌糊塗。
他搖了搖頭,眸光情深繾綣,軟聲提議道:「不疼的,妻主不信的話,可以摸摸看。」
姜輕霄聽罷剛想順著對方的話抬手,不過很快她又頓住了。
妻夫一場,她何嘗不明白這是青年的一次變相的邀約,可念及柳驚絕此時的身體情況......她不得不煞次風景。
「咳,下次吧。」
說著,姜輕霄收回了手不再看他,「你沐浴完後就快些出來......」
誰知她這廂話還未說完,青年便突地悶哼了一聲。
聲音好似非常痛苦。
她急忙回頭,但見方才還站著的柳驚絕此刻正微佝著腰,皺緊了一雙墨眉。
脖頸鎖骨連帶著肩膀,紅了一片。
就連扶著池邊的雙手,都用力到迸出了明顯的青筋,全身止不住地細顫,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見此情景,女人連忙來到他的身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怎麼了?」
柳驚絕隨即回握住了她,長臂又趁機向上緊緊地攀住了女人的肩膀。
伏在了她頸邊,小聲地哼哼。
「難受,我難受......」
就在姜輕霄不明所以時,水中忽然傳來一陣細小的嗡鳴,池水順勢盪開漣漪。
當即,懷中的青年好似被掐到了死穴,哭聲瞬時又大了幾分。
伏在女人懷中,全身顫抖的同時更是止不住地抽泣。
「哪裡難受?」
見此情景,姜輕霄四下觀瞧著青年的周身,想要找出癥結所在。
可對方好似被定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好半晌才抽抽噎噎地說出話來。
「後面......難受。」
後面?
就在姜輕霄疑惑地朝他身後望去時,柳驚絕忽地伏在她耳邊磕磕絆絆地說了句話。
迎著女人驚訝萬分的神情,青年眨著哭得透紅的雙眼,軟聲乞求道:「我夠不到......妻主發發慈悲,幫幫我好不好?」
夏夜,山中蟬鳴不止。
嘈雜的蟬聲一波接著一波,忽大忽小,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