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柳驚絕面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他回身緊緊地抱住了姜輕霄的手臂,磕磕絆絆地向她道歉。
「對、對不起妻主,我一想到再也無法看到你、不能和你在一起,與你一別兩寬再無瓜葛,我就生不如死,對不起妻主......」
說著,青年仿佛看到了那番景象般痛苦地搖頭,眼角的淚水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到了女人的手背上。
熱得嚇人,幾乎要將她的皮肉燙出一個洞來。
「對不起妻主,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聞聽此言,姜輕霄神情一怔,隨即收回了自己緊扣著青年後頸的右手。
她微微側眼,長指無意識地攥緊,不去看柳驚絕面上痛苦絕望的神情。
少頃,女人下達命令,語氣又冷又硬,「記住,你欠我一條命,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隨意去死!」
說罷她剛想轉身離開,腳步卻被身後青年崩潰的大喊給釘在了原地。
「你不能這麼對我!」
姜輕霄回頭,卻見柳驚絕正神情悲愴、淚流滿面地看著她。
青年似是委屈難過極了,抽噎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不能、不能拋棄我的同時,也、也要沒收我尋死的自由。」
迎著女人驚訝的神情,柳驚絕痛哭不止。
「姜輕霄,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這一次,他沒有喚『妻主』,沒有喚『輕輕』,更沒有喚『神君』。
更是在叫她的名字。
姜輕霄。
顯然是氣得很了。
第74章 七十四個鰥夫
見此情景, 姜輕霄深深蹙了眉,一向沉著冷酷的面容罕見的有了片刻鬆動。
透著些許疑惑與茫然。
少頃,隨著理智的逐漸回歸, 她方意識到了自己適才言行中的不妥之處, 隨即抿了抿唇, 面色依舊冷硬。
聲音卻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你想要什麼補償?」
聞聽此言, 青年抽泣著抬頭看向女人。
他那一雙柳眼早已被淚水浸得透紅,猶如七月榴籽一般,盈盈泛著水光, 流轉著晶瑩。
由於情緒太過激動,白皙的面頰連帶著挺翹精緻的鼻頭, 都泛起了淡淡的霧緋,瞧上去如杏花含露垂淚,楚楚動人極了。
原本清潤的聲線也帶上了些許鼻音, 聽上去莫名的嬌憨。
「妻、妻主當真要給我補償?」
柳驚絕眨眨眼,曜黑的眼瞳帶著驚疑與小心翼翼的試探。
見女子點了點頭。
他當即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道:「那我要與你重修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