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此招式做時不能抱到妻主阿絕不喜】後面還畫著一個小人哭泣的簡畫。
與她那日在青年罰抄的《清心咒》案紙上瞧見的,一般無二。
見此情景,姜輕霄又接連翻了許多頁,發現整本書將近大半都被兩人做了批註。
某人還在『蟾蜍食日』、『敘綢繆』、『蠶纏.綿』以及『玄蟬附』等圖解下方做了重點圈注,畫了個大大的笑臉小人。
無一例外,這些皆是在妻夫敦倫時,可以面對面緊密相對的姿勢。
此時的姜輕霄,長眉幾乎要擰成了一個結。
也全然知曉了,這本書名為何喚做《貪歡夜闕》。
她隨手將書扔在了桌上,閉上眼掐了掐自己發緊的眉心。
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翻看此書的舉動。
就在此時,木門被人自內打開,剛沐浴完畢一身潮濕水汽的柳驚絕,自湢室中徐徐走了出來。
他換下了原先的那件青衣,改穿了一件淡緋色的襴裳。
如天際旁斜下的最後一絲餘暉,染紅了山間的霧色,淺淡內斂的夕嵐襯得青年愈發的冰肌玉骨的同時,又似水般溫柔。
柳驚絕絞著胸前還未乾透的一縷發,緩步走到女人的近前,他垂眸覷了眼桌上被明顯被翻看過的《貪歡夜闕》與被喝得僅剩半盞的瓷杯,唇角微揚。
緊接著,青年抬眸滿懷期待地望向姜輕霄。
可一如既往的,對方的面容冷漠平靜,神情難辨。
這讓柳驚絕有些失望。
隨即,他重又振作起來,溫聲開口面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讓輕輕久等了。」
說著,柳驚絕微微傾身靠近女人,抬手欲為她重新斟茶。
一時間,二人挨得極近。
自青年身上傳來的清幽淺香,混合著沐浴後留下的潮濕水汽,一起吹拂在姜輕霄的面上。
使得女子下意識地斂眉,屏住了呼吸。
姜輕霄抬手拒絕了他,「不了,回山神殿。」
說著,女人徑直站起了身,稍稍遠離了些。
可縱使如此,方才在青年身上嗅到的淡香仍縈繞在她胸腔中,揮之不去。
這不免讓姜輕霄生出了幾分躁鬱。
聞聽此言,柳驚絕的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他想多留妻主在家中幾刻,最好是永遠不離開。
「可是輕輕,還未過半個時辰呢。」
說著,柳驚絕指了指一旁的水滴刻漏,「你瞧。」
發覺果真如此後,姜輕霄淡淡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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