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驚絕微微抿唇,「誰知那戶人家騙了她還想將我用來沖喜,妻主及時發現後帶我逃了出來。」
他說著,眼眸逐漸泛軟,神情眷戀而幸福,「也就是那一次,妻主你主動抱了我,當時阿絕心裡甚是驚喜。」
話畢,青年滿懷期待地望向姜輕霄。
對方卻仍然毫無反應。
柳驚絕滾了滾酸滯的喉頭,「期間,妻主又送了我一次,不過後來你誤會我沒了家人,便決定將我留在了身邊。」
聞聽此言,姜輕霄淡淡蹙眉,望向他,「你做了什麼?」
青年聞言神情一怔,張了張口,「我那段時間去找了徵鵬鳥報仇,受了很嚴重的傷......」
姜輕霄聽罷,心中浮現了三個字。
「苦肉計。」
女人望著他,語氣平淡。
只見柳驚絕的面頰瞬時變得有些蒼白,而後又緩緩沁出緋紅。
他為自己卑劣的心思被愛人揭穿,而感到羞澀難堪。
卻並不後悔。
青年咬了咬下唇,神情無奈地笑了笑,「是,因為妻主心性善良,定然會可憐我。」
柳驚絕抬眸看向對面的女人,「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姜輕霄只淡淡地與他對望了一眼,沒有應聲。
青年接著道:「不久後,村子裡突然開始流行瘟疫,許多孩子都死了。」
聽到這兒,女人驀地蹙了下眉。
「妻主為了救下那些孩子,日夜不停地翻閱典籍、試藥,差點熬垮身體。」
說著,青年望向她的眸光中流露出心疼,「可是沒有用的,你只是個凡人。」
聞聽此言,姜輕霄沉聲問道:「為何?」
柳驚絕抬頭與她對視,一字一句地言道:「因為這場瘟疫是蜚帶來的。」
姜輕霄神情一頓,緩緩地攥起了長指。
天界仙規有定,若是人間某地犯下大錯,會派遣疫獸下界清洗,蕩滌污穢。
卻極少會殃及稚童。
少頃,她淡聲問道:「你幫了她。」
青年點了點頭。
姜輕霄蹙眉,「怎麼幫的?」
柳驚絕抿唇與她對視,少頃只答了三個字,「涅槃草。」
話畢落後不久,姜輕霄抬頭望向他,微微扯唇,「你倒是不怕死。」
青年聞言,亦是淺笑著回她,眸光湛暖,「只要能幫到妻主,要阿絕做什麼都......」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女人淡聲打斷了,「繼續。」
柳驚絕見狀,笑了笑,溫聲開口,「瘟疫過後,我與妻主已然心心相印,慶功宴上,你喝醉了酒吻住了我,我們......」
姜輕霄聞言,驀地斂緊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