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冷寂。
半晌後,常醞常釀走近。
常釀拿出姜輕霄憑著記憶繪製給她的陣法圖,皺眉道:「神君,我翻遍了天機杼中關於陣法的所有書冊,均沒有找到這個圖案,於是詢問了天機杼的厚學仙君。」
姜輕霄飲茶的動作一頓,「她怎麼說?」
「厚學仙君說,這個陣法銘文層層嵌套,十分精密強悍,不是一般人所為,靈力應當不在神君您之下。」
聞聽此言,姜輕霄長指摩挲著茶盞邊緣,神情若有所思。
常醞見狀,緊跟著走上前。
拱手說:「神君,真如你所料,鳧辭昨日死在了天牢中,理由是畏罪自殺,直接魂飛魄散了。」
姜輕霄側頭看她,追問道:「那她此前,可有招供出什麼?」
聞聽此言,常醞搖了搖頭,隨即她話鋒一轉。
壓低了聲音言道:「不過神君,我在天牢的某處發現了這個,應當是鳧辭死前故意留下的。」
常醞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方摺疊起來的巾帕,打開來看,里面是一枚帶血的銅錢。
姜輕霄拿起那枚圓中鏤方的銅錢,透過中間方形的孔洞看向黑沉沉的天幕。
不由得想起凡人對這銅錢的一個解釋。
當即冷笑出聲。
淡聲言道:「她才不是畏罪自殺。」
她分明是被殺人滅口了。
少頃,姜輕霄淨了淨手,神情冷肅地說道:「走,隨我去一趟裕靈殿。」
此時的裕靈殿。
「該死的下等仙!」
眼覆輕紗,面色蒼白的青年狠狠地將手中的琉璃淨瓶摜在了地上。
發泄著心中的怒氣,地面早已狼藉一片。
身後更是跪了一群瑟瑟發抖的仙侍。
好半晌,玉腰才壯著膽子從中走了出來,跪在了他的腳邊。
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休息一下吧,當心氣壞了身子。」
他話剛說完,便被迎頭扇了一巴掌。
子桑惟清微微垂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也覺得本宮傷了一隻眼睛,便成了廢人,靖嵐戰神就更不可能要本宮了是吧?」
聞聽此言,玉腰心中委屈,卻還是俯身叩頭惶恐地解釋道:「殿下明鑑!玉腰絕無此意,陛下一定會為您治好眼睛,靖嵐戰神也會因殿下的救命之恩,對殿下另眼相待的!」
聽完他這一番話,子桑惟清方覺得舒心許多。
放鬆下來後,受傷的左眼便開始陣陣刺痛。
玉腰見狀,連忙招呼著其他仙侍將其扶上了玉榻。
子桑惟清剛躺下,便有小仙侍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面帶喜色地說道:「殿下,靖嵐戰神來探望您了!」
姜輕霄剛踏入殿內,便瞧見了青年背對著自己,側身偎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