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澈神君,聽聞前些日子,是你一直在照顧本神?」
聞聽此言, 子桑惟清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他身後的玉腰突然出聲。
「神君有所不知,我家殿下日日都要來上滄罄殿五六回照看您, 牽掛神君的安危以至於經常以淚洗面。」
「為了神君早日醒來,甚至還向西天借來了百瓣蓮花盞以溫養您的神軀, 昨日神君您終於醒了,我家殿下不知有多高興呢, 今日早早便去了瑤池, 想要為......」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子桑惟清給急聲打斷了。
「玉腰, 同神君說這些作甚!」
接著,他驀地對著姜輕霄行了一禮。
「神君, 玉腰口無遮攔,皆系惟清管教不嚴,還望神君恕罪。」
他膝蓋還未著地,交疊的雙手便被一股輕柔的力量給托住了。
將其扶了起來。
子桑惟清驀地抬頭,便見女人將手腕搭在了桌角,指尖溢散著點點靈力,將將收勢。
姜輕霄淡聲開口,「無妨。」
「憂澈神君,前些日子辛苦你了,本神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若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滄罄殿討。」
見子桑惟清應下後,女人落落地站起。
眸光自然地落在了對方身上。
待瞧見他眼下墜著的那顆剔透血痣時,姜輕霄淡淡蹙眉。
神情有一瞬的怔忡。
「神君......神君?」
幾聲輕喚後,她方如夢初醒。
二人的距離挨得有些近,子桑惟清甚至都能嗅到女人身上傳來的寒冽清氣。
那是姜輕霄常年浸在濯心泉養傷,久而久之沾染上的。
「神君為何......這般看惟清?」
青年微微抿唇,神情有些羞怯。
低垂著眼睫不敢與其對視,長指更是無意識地攥緊了腰側的劍穗。
聞聽此言,姜輕霄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隨即移開了目光。
片刻後,她淡聲開口。
「神君這身青衣,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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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夜裡,一聲炸雷,驚醒了正在打坐休憩的老人。
槐婆婆陡然睜開雙眼,掐指推算幾下後便立刻蹙緊了眉。
閃身出了洞府。
待領著幾位小妖急匆匆地趕到了地方,槐婆婆看著躺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幾乎維持不住人形的青年。
止不住嘆息道:「造孽啊!」
隨後,連忙將人帶了回去。
山洞裡,槐婆婆為榻上的青年勉強治好傷後,向來和藹的面上,罕見地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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