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腿,傷痕累累。
「槐婆婆、槐婆婆!」
「我求求您出來,救救我妻主!」
青年聲淚俱下地呼喊著。
少頃,自槐樹後緩緩走出一位老嫗。
她雖身材矮小、白髮蒼蒼,面容卻是十分的慈祥和藹。
槐婆婆瞧見面前的場景,驚訝地皺緊了眉。
「孩子,這是怎麼了?」
柳驚絕聞言,快速膝行了幾步跪在了她面前。
泣不成聲地懇求她,「槐婆婆,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妻主好不好,我不能沒有她,求求您了。」
青年的神情悲痛至極,面上滿是淚水,拼命地哀求著。
「只要您肯救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了......」
與此同時,更是不斷地向她俯身叩首,頭顱撞擊地面的砰砰聲,聽得人牙酸齒寒。
沒幾下,柳驚絕那飽滿的額頭,便磕到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槐婆婆見此情景,面上流露出憐憫,於心不忍地答應了他。
「我盡力一試。」
柳驚絕聞言,連連點頭,心中重燃了一絲希望。
只見老人簡單地掐了個訣後,蓬沛的靈力自她指尖溢出,緩緩地注入了地上女人的心口處。
可隨即,又自姜輕霄的七竅出溢出,消散在了天地間。
槐婆婆見狀,驚愕地皺緊了眉,一連試過幾次都無果後,頹唐地結束了施法。
她望著一旁的青年,緩緩搖了搖頭。
遺憾地言道:「姜大夫人已經走了,老身實在無能為力。」
聞聽此言,柳驚絕神情難以置信。
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整個問晴山,除了從未現身過的山神,便屬槐婆婆靈力最為高深。
「不、不可能,妻主她還沒死!」
青年激動地反駁道,眼淚又不可遏制地涌了出來。
大滴大滴地落下。
他撲到姜輕霄的身邊,顫抖著捧起她的手。
證明給對方看。
「婆婆你瞧,她身體還是軟的,摸上去還是熱的,我妻主她還沒死,求求你再救救她,求求你了......」
柳驚絕聲聲哀求著,嗓音嘶啞又絕望。
讓人聞之落淚。
槐婆婆的鼻頭忍不住酸澀起來。
她雖活了近千年,卻還是會為情所感,更何況面前人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