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姜輕霄還在師父留給她的醫藥典籍中,找出了數點謬誤。
在一一糾正過後,她還將自己所獲得的經驗與病例批註其上,最後向外人公開。
並且允許並鼓勵同行進行篆抄學習,期望以此來減少誤診現象的發生。
漸漸的,姜輕霄的名聲在當地也越發得響亮。
提及她的人,無一不交口稱讚,心生敬仰。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便入了秋。
朔風卷攜著枯葉遠去,橙黃的燦陽西沉。
問診回來的姜輕霄,一踏入院中,便發覺出了些許不對勁。
往常,柳驚絕都會在門外迎她。
可今日,院子裡連同著檐下青年掛上的風鈴,都靜悄悄的。
姜輕霄淡淡蹙眉,放下肩頭的藥箱後,聲聲輕喚。
「阿絕。」
「阿絕?」
連喚了幾聲後,屋內方傳來了青年虛弱的應答。
姜輕霄連忙進了寢屋。
剛一跨進門,便瞧見柳驚絕神情痛苦地蜷縮在榻上。
面色潮紅,微露的脖頸處,沁出了密密的汗珠,甚至浸透了他的裡衣。
見狀,姜輕霄連忙將起扶起,把了把脈後又與他額頭相抵。
片刻後,她斂眉道:「你有些發熱,我去給你熬些藥來。」
誰知她剛起身,便被青年驀地攥緊了手腕。
姜輕霄的手背十分的溫涼,柳驚絕將面頰緊貼其上時,極大地緩解了體內的燥熱。
此刻的她對於青年來講,便猶如從天而降的神祇。
柳驚絕也深知,自己定會被神祇所。
「妻主別走。」
他低低喘著,啞著聲音挽留。
就在姜輕霄疑惑之際,柳驚絕艱難地攀上了她的手臂,將她一點一點地拉到了近前。
姜輕霄見狀,順勢坐在了塌邊,抱住了他。
青年依靠在她的肩頭,噴灑出的氣息,撲在姜輕霄的脖頸處,異常的炙熱。
女人見狀,纖眉越蹙越緊。
不由得將他攬得更緊,溫聲哄道:「阿絕乖,哪裡難受同妻主說說。」
青年聞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殷紅的眼尾因長久的折磨溢漫出了水光。
在那被淚水濡濕的鴉睫下,一雙豎瞳,瘦如麥芒。
看得姜輕霄神情微怔。
就在這時,柳驚絕驀地抓住了她的手,帶著她順著起伏的腰身緩緩向下,神情分外委屈且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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