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姜輕霄握緊了身側青年微涼的手,淡聲言道:「我們走吧。」
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語。
柳驚絕心中掙扎了半日,最終還是沒忍住,率先開了口。
他抿了抿唇,面色發白,有些忐忑地看向身旁的女人。
「對不起,妻主......」
聞言,姜輕霄轉頭看他,不明所以地望向他,問道:「為何要向我道歉?」
柳驚絕咬緊了下唇,想到了姜輕霄曾說過的那句,妻夫之間不能有隔閡,有什麼事情要一起面對。
好半晌才終於鼓足勇氣,囁喏道:「水衣的那些銀子,確實是我給他的......」
柳驚絕緊緊地盯著姜輕霄面上的神情,斟酌著自己的說辭。
「因為當初他知曉了我是妖的身份後,藉由此事威脅我,逼我離開妻主,我沒辦法才......」
事實上,即使滿足了水衣的願望,他還是違背了諾言,帶著神婆想要置他於死地。
說到這時,青年哽咽出聲,墨眉緊蹙,眼眶也慢慢泛紅。
神情無奈中飽含著委屈。
柳驚絕緩緩地垂下眼睫,語氣中滿是自責,「我以為那潘員外家財大氣粗,少些銀子是不會被發現的。」
「沒想到......」
他說著,驀地握緊了姜輕霄的手,含淚的眼眸中滿是乞求。
「我沒想過害他的,妻主原諒我好不好。」
姜輕霄定定地望著面前的青年,眸中的神情有一瞬間十分複雜。
好半晌後,方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聞言,柳驚絕緊提著的一顆心,忽地一松。
他驚喜地眨眨眼,「妻主你不生我的氣嗎?」
姜輕霄聞言,淡笑著反問道:「為何要生你的氣,水衣的禍事皆因他自身的貪念而起,怨不得旁人。」
聞聽此言,柳驚絕心下一喜,剛想湊過去親親她說妻主你真好,便又聽她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確實該生你的氣,被外人威脅後,不想著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選擇自己解決......」
姜輕霄神情不明地睇了青年一眼,兀自點了點頭,語氣略點沮喪。
「想來......應當是覺得我這個妻主不夠稱職吧,護不住你。」
聞言,柳驚絕心中一驚,急忙地抱緊了她解釋道:「不是的妻主,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我太害怕你知道我是妖了,壓根不敢告訴你,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青年越說越慌張,生怕姜輕霄就此誤會了自己,二人的心中產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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