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絕!」
姜輕霄見狀,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神婆,不顧一切地跑到了柳驚絕的面前。
她蹙緊了眉看著面前倒地不起的愛人,急忙將他扶起,心痛地抱進了懷中。
動作輕柔得怕對方會碎掉。
姜輕霄顫抖著手摸了摸他那被水打濕的手臂,焦聲問道:「你有沒有事?」
「哪裡覺得痛,你同我說。」
就在這時,一旁的神婆又從兜中掏出了一把黃色的符籙,喃喃自語了一陣後,扔到了青年身上。
姜輕霄見狀,大力揮散了在半空無故自燃的符籙。
猩紅著眼,猶如一頭暴怒的母獅,對著神婆低吼道:「滾出去!」
昔日溫柔和煦的模樣,蕩然無存。
神婆被她嚇了一跳,可隨即越發地皺緊了眉頭。
看著地上仍是人形,虛弱地倚在女人懷中的青年,驚訝地喃喃自語。
「不應該啊,淨水和顯形符我都用了,沒道理他現在還是人形啊。」
明明面前男子身上妖氣濃重到顯形符未挨其身便燃了個徹底。
怎麼會這樣......
水衣聞言,同樣驚訝地瞪大了眼,湊到了她身邊,抓緊了神婆的袖子。
焦急地催促道:「快、快,還有什麼方法,能讓他現出原形來。」
神婆被逼急了,一咬牙自身後抽出了一支漆金桃木劍。
想到這支劍是她祖師奶傳下來的,上可弒神,下可斬妖。
女人便有了些許底氣。
只要刺中心臟,便不愁他不現原形!
神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指尖血劃在了劍刃上,提劍便要去刺。
誰知在即將碰到青年的剎那,竟被人當空截下了。
姜輕霄緊緊地握著那支桃木劍,泛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
說出口的每個字都被淬上了無邊怒火。
「我說,滾。」
神婆年老體弱,又耽與享樂缺乏鍛鍊,一連抽了許多次,都沒能將劍從姜輕霄的手中抽出來。
「你、你、你這是被那蛇妖的美色迷了心智,還不快速速放手!」
神婆嘶啞著聲音,色厲內荏地衝著她喊道。
姜輕霄見狀,一隻手握緊了木劍尖,另一隻手緩緩地將懷中的青年放到了地上。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桃木劍自神婆的手中奪了過來,咔嚓一聲便給折斷了。
神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支被譽為金剛不壞、神鬼不侵的桃木劍,就這樣被她輕易給撅了,當即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