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驚怕不已的同時,越來越多的激動與興奮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
仿佛原本堅不可摧的壁壘被他終於敲開了一個小角,裡面投射出的光芒與希望,輕易便引燃了他的理智。
水衣驀地攥緊了父親的手臂。
眼圈逐漸發紅,神情偏執又瘋狂。
不住地喃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是妖!
他說著,不顧身旁父親驚疑的目光,克制不住地笑出了聲,額角青筋畢現。
爬滿了紅血絲的眼眸中,滿是嫉毒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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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沐浴完畢的女人一進屋,便見榻上的青年手中正捏著一方巾帕把玩。
姜輕霄一眼便瞧出了那是自己前些日子,遞給水衣擦眼淚的巾帕。
她擦乾頭髮後,將濕透了的布巾搭在了一旁,順勢坐在了塌邊。
隨意問道:「這巾帕是水衣送回來的?」
聞言,青年神情自若地點了點頭。
姜輕霄微挑了下眉,「我見他前幾日還塞在前襟處,本想著直接送給他了呢,畢竟只是一塊巾帕......」
誰知她話還未說完,便被青年驀地抱緊了她的手臂,俊臉罕見地嚴肅了起來。
「不要,妻主只能送東西給阿絕!」
姜輕霄聞言一愣,少頃忍不住用另一隻手捏了捏青年挺翹的鼻尖。
笑著言道:「你啊你,怎麼連小孩子的醋你都吃。」
誰料青年微微撤頭,接著一口便咬住了面前女人的食指。
軟熱柔韌的舌,瞬時便纏了上來,還不時地吮吸著。
柳驚絕嗔了姜輕霄一眼,輕哼了一聲。
含混地言道:「我不僅愛吃醋,我還更愛吃妻主呢!」
說罷,便一把將人帶上了榻。
女人剛剛沐浴過,周身還繚繞著清新潤潮的水汽,傾壓下來時,如撲面的濛濛春雨,輕易便濡濕了柳驚絕的心。
遠處,灼灼燃燒的蠟燭,不時爆出噼啪的響聲,隱約地映出榻上兩道糾纏的人影。
久久未息。
......
陽光和煦的小院裡,姜輕霄抱著懷中的青年,邊曬太陽,邊倚在躺椅上翻看著手旁的那一沓書。
是柳驚絕見村長夫郎要去桐鎮探親,托他從桐鎮買回來的育兒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