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微張呵著熱氣的薄唇。
以及沾滿了他們泥濘汗水的修長脖頸。
在姜輕霄看來, 都可以成為一個信捻, 輕易便能點燃她的理智。
而榻上的青年的熱情奔放與無底線的包容和配合,更猶如火上澆油。
讓姜輕霄清晰地感知到一件事,原來愛意豐沛到極致時, 是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吃掉那個人,讓他與自己融為一體。
平日裡, 柳驚絕看似是那個主動求.歡的人,可姜輕霄知道,最食髓知味的是其實是她自己。
雲雨俱歇後, 屋內陷入了一片靜謐。
姜輕霄替二人清理完畢後,抱著已經累得說不出話的青年,耐心地哄著。
她垂頭吻了柳驚絕有些漉濕的額頭,抿唇道:「抱歉, 方才又弄疼你了。」
聞言,懷中的青年微微動了動, 長指無力地勾了勾她的手指。
聲音有些嘶啞,緩聲言道:「唔, 剛開始是有一點, 不過後面便漸漸舒爽了起來,妻主好生厲害......」
聞聽此言, 姜輕霄眼皮一跳,當即又將懷中的柳驚絕攬緊了些。
溫聲哄道:「乖, 快睡吧。」
青年溫順地嗯了一聲。
半晌後,姜輕霄又聽他驀地開口。
「妻主,我們.......要個孩子吧。」
春末夏初之際,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可問晴山中仍是十分的涼爽。
白衣白髮的少年,正坐在倒伏在地的巨大樹幹上,一邊悠閒地盪著雙腿,一邊愜意地啃著手中的燒雞。
待聽完面前青年的話後,他驚愕地抬眼看向對方,連嘴上的油污都顧不及擦,便跳下了樹幹,跑到了柳驚絕面前。
「不是,你當真要給小醫仙生個孩子啊!」
柳驚絕聞言,堅定地點了點頭。
白此唯皺緊了眉看他,「阿絕你瘋了,你不知道咱們妖與凡人想要孕育後代要承受多麼大的風險嗎?」
「先不提能不能把它安全生下來,就單單孕期時候的靈力消耗和波動就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少年的情緒有些激動,想要拼命地打消好友這個可怕的念頭。
誰知青年卻抿唇笑了一下,俊逸的臉上滿是幸福與期待,「我知道。」
「我愛輕輕,所以想為她生個孩子。」
生一個只屬於他們二人,最好是肖像極了姜輕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