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著不住道歉。
「妻、妻主,阿絕錯了, 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聞言,姜輕霄方轉過頭來看他,望見青年哭得一塌糊塗的雙眼。
心腸軟了一瞬後, 隨即又恢復了冷漠。
她伸手替他揩淨了眼尾的淚水,卻又在柳驚絕想要用臉頰蹭她掌心時,及時移開了。
青年瞬時哭得愈發厲害了,「妻主......」
姜輕霄搖了搖頭, 聲音溫潤如舊,說出的話卻讓柳驚絕崩潰不已。
「不可以哦, 阿絕自己答應的,一切由我。」
......
最後的最後, 終於被解開束縛的柳驚絕纏緊了姜輕霄, 在她懷中抽抽噎噎地哭了許久。
期間委屈地控訴道:「妻主好壞,明知道你不親我碰我, 我就到不了,還那般折磨阿絕......」
青年的嗓子哭得有些啞了, 落在姜輕霄耳邊時猶如被羽毛輕輕搔過一般。
她拍了拍柳驚絕清癯的脊背,忍笑道:「那下次還敢不敢主動招惹我了?」
聞言,青年的脊背僵了片刻,驀地抬頭咬住了她的鎖骨。
叼起表面那層薄薄的皮膚,用牙尖細細研磨著。
恨恨地哼了一聲。
含糊道:「下次還敢!」
姜輕霄:「???!!!」
晨起一早,姜輕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箱子秘戲瓷雕給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不敢再讓柳驚絕瞧見。
待到將近正午時,姜輕霄才去寢屋將人喊醒。
她看著躲在被褥中賴床,死活都不願出來的青年,啞然失笑。
每次他們鬧得有些過了,柳驚絕都要像這般懶洋洋的,仿佛怎麼都睡不夠似的。
就這,恢復精力後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重新招惹她。
姜輕霄輕輕地捏了下他的鼻子,心中笑道:真是記吃不記打。
柳驚絕被她鬧得聳了聳鼻尖,口中嘟囔著:「好妻主,再讓我睡會兒......」
聞言,姜輕霄收回了手,拉長了語氣作勢要走,「哎呦呦,這麼困吶,那你自己便在家睡會兒吧,我可是要去鎮上瞧大戲吃餛飩去嘍。」
接著便傳來房門一關一合的響動。
片刻後,意識昏沉的柳驚絕才將她那句話聽進了心裡。
整個人陡然清醒了過來,連忙自床上支起身子,焦急地大喊,「妻主別走,等等我......」
誰知,他剛一坐起,便瞧見姜輕霄唇邊忍笑,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門邊瞧著他。
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她故意搞出的動靜而已。
柳驚絕見狀,心有餘悸地坐在了床榻上,心中止不住的委屈。
水紅著一雙柳眼,嗔道:「妻主你又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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