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什麼幸事,能比得上愛的人同樣也愛你。
聞聽此言,青年的淚水流得愈發得洶湧肆意,面上卻是帶著笑的。
他拉過姜輕霄的手,用尾指勾住了她的。
猶如小孩子之間在玩蓋章遊戲一般,同時又伸出拇指,神情認真又執拗。
「妻主,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聞言,姜輕霄淺笑著揚唇,溫柔地重複著他的話,「好,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接著,伸出自己的拇指,同他的緊緊地印在了一起。
可這還沒完。
青年笑了一下,接著又努嘴逞嬌道:「那,妻主還要永遠愛我,不能喜歡上旁人!」
聞言,姜輕霄晃了晃倆人相勾的雙手,寵溺地道了聲好。
「保證永遠愛阿絕,不喜歡上旁人。」
青年面上的笑意愈發得大了,他直起身,轉頭定定地望向面前容貌秀麗的女子。
長指輕柔地撫上了她的側臉。
片刻後,忽然啞了聲,「妻主,吻我。」
話音既落,柳驚絕的唇上便覆上了一片軟熱。
女人輕柔地吻著他,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他緊抱著面前的愛人,帶著她慢慢地躺倒在了身後大紅的鴛鴦喜被上。
柳驚絕抱緊了姜輕霄,熱烈回應的同時,失神呢喃著。
似是祈禱又像是乞求。
「妻主,我好愛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別離開......」
離開的話......他會死的。
柳驚絕確信。
二人難捨難分地親了一會兒後,姜輕霄制止了柳驚絕想要繼續解她裡衣的手。
「妻主......」
青年眨眨眼,眸光不解又委屈地望著她。
姜輕霄安撫似地摸了摸他的臉,耐心解釋。
「昨夜在落月崖,有些過了,今晚我們休息......」
柳驚絕聞言,立即湊上前密密地親吻她的下巴,懇求似地抓住了她的手。
聲音含著細細的哭腔,小聲乞求道:「沒關係的妻主,已經好了,不信你摸摸......」
姜輕霄低咳了一聲,企圖穩住有些動搖的軍心。
少頃,為了柳驚絕的健康以及二人日後長久的幸福著想,她狠了狠心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今日不可以。」
說著,她便向後挪了挪身子。
誰知剛動沒有幾下,姜輕霄的後背便被一個帶著堅硬稜角的物什給抵住了,她隨即蹙眉將身後的東西從被褥下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