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開掛在手臂上的披風, 給青年妥帖地披上後,伸手掐了下他柔軟的側臉。
以作懲罰。
柳驚絕被掐得輕唔了一聲,姜輕霄又頓時愛憐地給他揉了揉。
青年順勢鑽入了她懷中, 依偎在姜輕霄的肩膀處。
適時地示弱逞嬌,「對不起妻主, 我錯了。」
他語氣不顯,可實際上整個人仿若置之死地而後生一般,心有餘悸。
看輕輕那般反應, 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幸好幸好。
柳驚絕閉上眼,長吁了一口氣,只覺得心臟咚咚直跳。
就在這時,他又聽姜輕霄溫聲問道:「這位是......阿絕的朋友嗎?」
柳驚絕驀地抬頭往回看, 發現白此唯不知何時追了過來,正忡怔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二人, 白衣白發。
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剛想矢口否認,便聽姜輕霄溫聲開口, 「幸會, 在下姜輕霄,是阿絕的妻主。」
說著, 她低下頭溫柔地看了懷中青年一眼。
「明日是我們的婚宴,可阿絕的親人都不在了, 我想的是......」
姜輕霄鄭重其事地言道:「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以阿絕親人的身份參加我們的婚宴嗎?」
白此唯恍惚了半刻後,猛然反應過來這是小醫仙在邀請他,當即眼睛一亮。
激動地說道:「可以可以!很方便,非常方便!」
見狀,姜輕霄對著他微笑頷首,溫聲道了句謝。
倆人一來一回,根本沒有給柳驚絕插話的機會。
他雖憂心忡忡,卻不想多言惹得姜輕霄懷疑,最後只能作罷。
並在心中兀自盤算著,若是輕輕問起小白怪異的發色,他便說是天生的......
不知不覺已至仲春,萬物萌發之際,沁涼的夜風吹來時,還攜著草木抽芽時的清香。
不時傳來幾聲鳥叫和蟲鳴,卻襯得山中愈發的靜謐。
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落在了緊偎在一起的二人身上,像披了一層銀紗。
姜輕霄牽著柳驚絕的手,慢慢地往家走。
「以後想要來山上的話,讓我陪著你,或者知會我一句。」
姜輕霄緩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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