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輕霄聞言一怔,接著嘆了口氣,手臂攬緊了他。
語氣有些愧怍,「其實,我應該向你賠罪才是,昨夜我醉了酒,不該......」
誰知她話還未說完,青年便急急抬頭,攥緊了她的手,「是我自願的,輕輕。」
柳驚絕以為姜輕霄又想像上次那般,覺得唐突了他,要與他劃清界限,自請去見官。
當即連聲解釋。
「輕輕不用道歉,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說話間,他眼圈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紅。
柳驚絕深吸了口氣,「是我心悅輕輕許久,不甘寂寞引.誘的你,輕輕不用自責和為難。」
緊接著,他的眸中泛起了水光,望向女人的眼中情深而卑微,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輕輕......不要因此討厭我,不肯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
聞聽此言,姜輕霄被他那一番自輕自賤的話惹得心口發酸。
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安撫他才不顯得敷衍與輕飄。
少頃,她抬手輕柔地撫了撫青年的面頰,溫聲道:「我以前是不是同你說過,只有相愛的人才可以行.房。」
柳驚絕深深地望著她,點了點頭。
姜輕霄繼續道:「昨夜我雖然醉了,可有些時候還是清醒的。」
她溫柔地注視著青年,一字一句道:「所以,不是你故意引誘,而是我......情難自禁。」
「柳驚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話音既落,姜輕霄便清晰地瞧見,青年圓闊的瞳孔有一瞬地驟縮震顫,接著肉眼可見地從中湧出了清淚來。
「輕輕、輕輕......」
柳驚絕驚喜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得緊緊地貼著她,聲聲喚著她的名字。
姜輕霄用指腹替他將眼淚擦淨,可剛揩下去,便會有新的湧出來,無窮無盡似的。
啊,又將人弄哭了。
他是水做的嗎?
姜輕霄不合時宜地想著。
無法,她只能嘆息著用唇貼上他泛紅的眼尾,耐心地安撫。
少頃,青年也抬頭,在她的下頜與脖頸處毫無章法地親著。
混亂中,姜輕霄伏在正在小聲抽噎的青年耳邊,柔聲問道。
「嫁給我,好不好?」
青年聞言愈發抱緊了她,不住地點著頭,幸福得眼淚四處迸濺。
「好......」
又是半日荒唐。
在從自己阿爹那裡得知姜輕霄即將與柳驚絕成婚的消息後,水衣先是難以置信,隨即登地便紅了眼眶。
「我不信!阿爹你定是在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