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灃?你怎麼也在這?」彭學冠掃了旁邊的方橙和嬰兒床一眼,又問,「你來生小孩呢?」
盛長灃麼麼腦袋笑著說,「我媳婦生,我來陪著。」
怕吵到盛意,兩人摟著出去說話。
劉小耕有些喜上加喜的感覺,怎麼也沒想到,彭學冠居然跟方橙的老公認識。
一臉笑意的和方橙說,「看來我們是真有緣。」
盛長灃和彭學冠聊了兩根煙的功夫就回來了,彭學冠趕時間,盛長灃熱情,又送著他倆到醫院門口。
回來的時候,方橙正想問他怎麼認識劉小耕的丈夫的,沒想到盛長灃卻說,「也沒有很熟。」
方橙覺得自己腦門上都快冒汗了,剛剛看他們那樣肩搭著肩的樣子,「差點以為你們是穿同一條褲衩的兄弟呢。」
盛長灃自嘲道,「你不是經常說我們男人的兄弟。就跟大白菜一樣不值錢嗎?」
方橙「嗤」的一下笑了,確實是這樣。
盛長灃坐到床邊,看到女兒又睡著了,低聲和她解釋,就一個鎮上的人,出去闖的也就那麼幾個,來來回回幾次就認識了。
至於兄弟什麼的,在外面跑的人,哪一個湊到一起,不是喊兄弟?
盛長灃覺得這個彭學冠不是很靠譜,所以好幾次在南邊,他想跟盛長灃合作,盛長灃都沒有同意,直接跟他說自己已經有固定的兄弟夥伴了,人手夠多了,沒辦法。
方橙納悶了,「你怎麼覺得他不靠譜了?」
盛長灃站起來,在窗邊伸了個懶腰,覺得單人病房真是太好了,說話可以一點都不顧忌,之前劉小耕住在隔壁的時候,什麼都得收著。
伸完懶腰,他轉頭說,「我沒見過幾次他去倒貨,但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普通有錢的人嗎?」
盛長灃點到即止,方橙聽了立刻明白了,盛長灃的意思是他的錢可能來的不乾淨。
既然賺錢的方式不乾淨了,那這個人的人品也有待考究,所以不跟他合作也是正確的。
一時間方橙又想到了劉小耕,心中嘆息一聲,只希望盛長灃的猜想不是真的。
醫院的時間過得特別慢,明明只有三天,卻好像過了一個星期那麼長。
方橙想來想去,大概是因為盛夏不在身邊,沒有了她嘰嘰喳喳,時間都變慢了。
她已經完全習慣了盛夏的存在,所以她不在的時候,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盛長灃不在,倒是還沒有這種感覺。
第二天,醫生來看過,確認方橙狀況很好可以出院後,盛長灃就去給方橙辦了手續,準備出院了。
來陪方橙一起出院的還有方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