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是香港來的水貨,下面還有一種,你看哪個好,下回我再多帶些回來。」盛長灃也不懂這些,想著不同牌子拿一些回來,讓她挑,反正他問了那個人了,這個號碼,是給剛出生的娃娃穿的,錯不了。
方橙點頭,說都行,哪種方便實惠就買哪種。紙尿褲是消耗品,要用很久,想想就很長一筆錢。
聽到她說可以,盛長灃便有數了,拿了乾淨衣服去廁所,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的時候,電視機里在播蘇聯電影,抬頭看了眼時間,還沒十一點,吃午飯還早。
洗完澡,盛長灃肚子餓了,走到五斗櫥邊,打開抽屜開始搜。
搜到一包吃剩下的嘉頓威化餅,拿過來到沙發坐下,就著溫水喝。
好吃是好吃,但他還是更喜歡供銷社賣的那些酥油餅,這種都不知道加了多少化學東西。
「這有什麼好看的,換個台吧?」盛長灃兩腳擱在茶几邊上的凳子上,覺得蘇聯電影很無聊,他不喜歡看電影,這幾年電影是越來越難看了。
方橙假裝沒聽見,過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出來,「那批貨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盛長灃和馬祖飛是一大早到的瑞城,下火車的時候才六點多,兩人去找許大成吃早餐,聽他說了。
就這樣?方橙扭頭看他,難道他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不感謝一下她?
這麼無情的嘛。
「中午吃什麼?」盛長灃摸著後腦勺問。
方橙斜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電視,把耳朵閉了起來,閉了一下,又打開了,說,「不知道。」
哼。
盛長灃還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自己起來去廚房看了一眼,然後又鑽出來,「吃麵?有豬骨頭和蘿蔔。」
「可以,隨便。」方橙又說。她本來就是想吃麵的,中午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都是吃麵,方便,晚上和盛夏兩個人,才會炒菜。
盛長灃以為她是不想煮麵,就自己又去了廚房,煮麵。
先煮了豬骨,把白蘿蔔丟進去,丟一點海鮮乾貨,最後下麵條。十一點半,就端著兩碗面出來了。
一人一碗,方橙拉著板凳坐下,不想和他說話,人家許大成和李海寧,都知道來謝謝她,結果他一聲不響?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看他吸面吸得那麼順溜,方橙就來氣不順,憋不住了,不滿地問他,「你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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