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灃又走出去一步,就看見下面赫然寫著的一行字,【美國總統來了都要吃!】
還寫起廣告語了,盛長灃揚起唇角,服了。
「怎麼樣?我的字不錯吧?」方橙站起來,一邊收拾顏料一邊問他。
盛長灃轉身往裡面走,「還行,看得懂。」輕飄飄的。
方橙皺皺鼻子,只是看得懂嗎?她可是拿過學校硬筆書法比賽一等獎的人,每個字都是錢呢!
再往回走幾年,她可以去街上擺攤,賣字給人寫信的。
不跟這種不懂的欣賞的人一般見識,收拾完,方橙便往裡面去。
盛長灃從車肚子裡變魔術一樣拿了張椅子出來,還是摺疊的,打開來放在地上,「你坐著吧。」
盛長灃看著她的肚子說,大冬天的,走了一路,臉都走紅了。
給她的?方橙心中有些竊喜,笑眯眯看了盛長灃一眼,打趣他,「哎呀我說,你這人看著不言不語,其實挺貼心的嘛。」
其實就是悶騷。但這種容易得罪人的話方橙不說,只是說了前半段,誇人。
誰知道盛長灃聽了她這話,卻忽然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一樣,摸摸鼻子,都不看方橙了,一臉認真地搗鼓著,把烤鴨燒臘掛在鐵架子上。
居然把人給夸難為情了,臉皮有這麼薄嗎?
方橙在心裡又一次確認了這人的悶騷,笑著拉過椅子,一點也沒客氣,坐了下來。
現在肚子開始有感覺,她走路都開始不敢走太快,怕不舒服,也怕摔。
當初原身懷盛夏,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經歷整個孕期。
坐月子的時候,馬英倒是有來照顧,但是除此之外,都是她一個人。
快臨盆的時候,原身才開始有些害怕,她不想求馬英這個繼母,便拿著東西去拜託阿丁嬸,讓她沒事到家裡走走。
她怕要是突然臨盆,找不到人幫忙。
阿丁嬸是個真實誠的人,心疼她一個女人不容易,沒事就到家裡去看她,最後還真是阿丁嬸去幫她喊的產婦。
林家那邊倒是有來看了一眼,知道生了個丫頭,拍拍屁股就走了。
林家人心裡想的是,如果是小子,就認了,畢竟盛長灃跟著安士君嫁進來,世俗上也算林家人,要是生了小子,就記到族譜里,圖個人丁興旺。
誰知道是個丫頭,那就又換了一套說辭,說盛長灃雖然和安士君一起嫁進來,但又不是他林家的後人。
左右都給他們說了算。
也是因此,方橙才想找阿丁嬸合作,小地方的女人不容易,特別是獨居女人。
桃李村其他人,方橙都不太相信,要麼不熟,要麼人品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