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二十年後的盛長灃,是一瓶陳酒,醇厚、冷辣,不經意間,就很容易讓不諳世事的女生迷醉。
那現在的他,就是一瓶新酒,還沒陳放,濃烈而有攻擊性,也有後來明面上看不出來的生命力。
「你知不知道……」
方橙剛開口,外面就傳來盛夏的哭聲,「媽媽!媽媽!嗚嗚嗚嗚嗚嗚……」
方橙和盛長灃聽到女兒的呼聲,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去。
「怎麼了?」方橙急忙忙的問。
卻見客廳里只有盛夏一個人,哭得漲紅了臉,褲腿還在腳下,小丫頭半撅著屁股,要站站不起來,要蹲也難受。
盛夏看到媽媽出來,鼻涕淚流地哭得好可憐,「媽媽,救救夏夏!」
「吸住了!」
盛夏哭得很大聲,方橙還以為什麼事,原來是坐太久,屁股吸住,腿又麻了,起不來。
盛長灃幫女兒從尿桶上脫離開來,小屁股紅紅的一圈,跟猴子屁股一樣。
盛夏難過死了!她這麼慘,爸爸為什麼還在笑她!
給盛夏清理完,方橙端著盤子出來,剛剛話說到一半,實在憋得難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的動他,但不說出來她要難受死。
方橙取來一個小盤子,拿了幾塊雞翅放到盤裡,放到盛夏手上,「拿去給甜甜姐姐吃好不好?」
看盛夏嘴饞,又拿了一個小雞腿給她當跑路費。
剛才還傷心得要命的盛夏瞬間笑開了,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往姑姑家裡去。
「慢慢走,外面黑。」方橙吩咐。
然後走回來,一邊擦手一邊認真地和盛長灃說:「你知不知道,現在國家抓走私抓得有多嚴?那麼大一批貨,你們又沒有全程跟著,沒有看他包裝上貨,怎麼知道裡面沒有別人的生意?」
多報、少報、瞞報,哪一個環節都很容易出問題,而且這些都是只要一查,就很容易查出來。
他這完全是在賭運氣,別人的貨沒被查,可能有很多關卡打點好了,也可能是運氣好,沒被抽查到。
但怎麼就能確定,他們不會被查到?
「可能你們的貨還沒入關,就已經被盯上了。」
盛長灃知道她說的這些,但還是相信那些「兄弟」,既然能運這麼久的貨,都沒出事,肯定就是把關節都打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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