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
当然是因为你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周颐去的迟,所以到了她的时候前面的人都看完了,校医室只剩她了。
哦,陈钦完事了之后在外面去玩手机了。
王校医一双桃花眼把周颐那小表情看了个仔细,啧了一声,很有兴趣的问道:这么怕我?
看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非礼她了。
周颐没说话,但是想到的却是上次王校医给她打的那一贯乌漆麻黑的抑制剂的药。
坦白来说,真的蛮有阴影的。
小东西,你眼睛近视吗?王校医笑眯眯地问。
周颐摇头:不。
那你怎么看人眼神这么不好使?
周颐:
王校医一边跟周颐说话一边站起身来在后面的大药柜里找药,嘴里还很嫌弃周颐:一天天的,该眼神好的时候不眼神好,不该眼神好的时候倒挺好。
就你这样子,白送给我姐姐都还看不上呢。
谁知道是不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就就挺有指代性的。
周颐懒得搭理这校医,虽然她也知道校医人不坏,只是对方太媚了,而且看她的时候总是不怀好意的,不是要打趣她就是在要打趣她的路上实际年纪快三十岁的周颐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
王校医找东西的时候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放哪的,一看就是丢三落四的人,找个东西而矣,非要弄得乒乒乓乓的,动作还挺大,让周颐都有点忍不住道:王校医,我是不是直接拿了alpha的抑制剂药就可以了?
说着她就伸手去那箱子里拿药,结果王校医头都没有回道:你想死的话就随便拿。
周颐:
王校医翻箱倒柜的,好不容易找出了试管药剂的,五花八门的,上面连具体的药称名字都没有,周颐越看越心惊,但校医不愧是校医,又当着周颐的面全部打开兑到了一起。
周颐顿时就觉得这一幕相当的熟悉,上次王校医给她搞抑制剂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折腾的。
周颐不是很怕疼的人,但是那次王校医对着她的腺体来的那一针真的让她疼了一天,到了夜里睡觉,在梦中都觉得自己的腺体隐隐作痛!
你干嘛?周颐有点虚,问。
给你兑药啊。王校医说是那么说,但是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另一只手非常随意的拿着试管里的药剂在勾兑,晃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周颐:
你欺负我没有学过化学吗?
周颐忍了又忍,问:兑药,兑药剂你都不称一下克数的吗?
王校医抽着烟哦了一声,回头就对周颐道:怕什么,又吃不死人。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医生。
周颐听了转头就要走,结果又被王校医一句话给叫住了:你脖子上的腺体还没有恢复好呢,跑什么啊。
阎王爷是你亲戚啊?这么赶着去给他拜年。
周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站在那儿穿着白大褂,一脸慵懒的校医。
上次的时候她就觉得了,这个王校医好像对她格外的在意不对,也不是在意,只是对她身体的在意。
听陈钦说王校医当年是国际国外出了名的天才,后面闲着没事才来他们学校当个校医的,所以能随手勾兑出适合周颐的抑制剂周颐并不奇怪,但是这一次对方却能凭着肉眼看出她颈侧的腺体动过刀虽然早就愈合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周颐问。
王校医可能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当着周颐的面还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泪水都出来了两滴,看出什么?不就你腺体被人抽了信息素吗?
校医随意道。
周颐没说话。
王校医摇了一会试管里的药剂,又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管不明液体勾兑了倒了进去,对周颐懒洋洋道:不过抽你信息素的人挺黑的啊,还刮了切片走。
周颐怔住了。
切片?
是说有人在她的腺体上取了样本吗?
你怎么知道的?周颐皱着眉头问道。
王校医笑了一下,抽着烟漫不经心道:那不废话吗,腺体信息素提取手术第一例就是我做啊。
她毫不在意周颐的惊讶,只是晃着手里的药剂试管,这手术有点意思,一般很少有人敢给人做。
周颐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是记得不是很清楚:你
想问我是谁啊?王校医哼了一声,拿了只针管把试管里的药剂抽出来,然后朝周颐走过去,把脖子露出来。
你又要给我打些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周颐对这个王校医有种天然的信任,她一点也不觉得对方会害她。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因为王校医那针管里的药剂依旧是熟悉的青黑色。
实在是太像童话电影里老巫婆手里的黑色致命药水了。
王校医挑眉,一脸的理所应当:当然是帮助你腺体恢复的东西啊。
她说着就是伸手把周颐捏住,然后掰着周颐的头就露出对方的颈部,周颐嘴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校医就干脆利落的一针扎下去,疼得周颐当场就是一个哆嗦但到底没有像上次一样叫破了喉咙。
好痛!!!
王校医对于周颐这一次的表现很满意,丢了针管把周颐放开后抽着烟就对周颐道:回去多吃点肉和蛋白质,半个月内要是脖子的腺体不疼,你也没有感觉到诸如无力之类的症状的话就没事了。
哦对了王校医想了起来了什么,抖了一下烟灰,对周颐懒洋洋的说道,半年内不要再抽信息素了,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周颐问。
王校医斜了她一眼,笑脸如花,但说的话却吓死人:不然有天你绝/精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