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她每每抱著孩子,就總是生不起親切感,甚至還隱隱帶著厭惡。
也因為這種奇怪的感覺,她總覺得愧對孩子,沒有當好一個母親,處處忍讓著。
華湘雲,「我是從你的面相和卦象算出來的,而且你現在有一大劫,事關生死。」
程月不明白,「我身上並無什麼不妥,對外也沒有得罪人……」
「師兄,你看出來了嗎?」兩人現在都隱藏了真面目,自然與師兄妹來相稱,華湘雲見姜逸在一旁不做聲,拉一下他的衣角,問道。
姜逸,「養子大逆不道,欲讓其讓位。」
對於他們這些術士來說,像這種情況已經是天生的養育之恩,對方就算是個稚子,也和程月有因果。
而且她面露死相,加之子女宮暗沉,禍起子嗣。
程月不傻,聯想到養在眼前的狼崽子跟他父親一個模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那誰生的就露出水面。
「那我的女兒呢?」程月突然間神情激動的想要抓著華湘雲,卻被華湘雲側身躲過。
「大師,我把所有的錢給你,求你幫我算算,看我女兒還安好嗎?
我可憐的孩子,我都沒有見她一眼,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程月現在已經顧不得去恨誰了,只想著早點把女兒找回來。
華湘雲搖搖頭,就在程月即將絕望的時候,又說道,「現在算不出她在哪裡,但你可以問你婆家人。」
程月面露死灰,「他們這一家子心狠手辣,又極度重男輕女,我可憐的女兒,他們怎麼又會留著呢?」
姜逸,「你並無喪女之相,不過速度要快,她也同樣在經歷生死劫。」
華湘雲也點點頭,正因為看出這一點,所以她才願意伸把手。
程月咬牙,「我這就去找他們劉家人拼命,要是今日不把我閨女還給我,我就跟他們同歸於盡。」
華湘雲看她氣勢洶洶,轉頭就走,「你就這樣赤手空拳上門?你一個人斗得過那麼多嗎?」
程月,「不,我不直接對上,我去告,我舉報他們一家重男輕女,偷走我的孩子。」
都已經豁出去了,程月以後不想在劉家人繼續當牛做馬,自然要鬧個魚死網破。
那麼劉家人以後過的好與不好,跟她又有多大關係?
她現在只想早點把女兒找回來,跟那一家人斷清楚。
這份殺伐果斷,讓華湘雲很欣賞,但是她的婆家會承認嗎?
「這畢竟不是沒有證據的事情,萬一對方反咬一口,你的處境會更艱難。」
程月,「就算是跟他們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愚蠢,」姜逸這時候出聲道,「現在不是應該先把你女兒找回來嗎?你要是跟他們同歸於盡的,你就沒想想她以後會可能面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