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這功法還未入門,完全可以同時選擇。」
華湘雲終是不願意的,雖師門未在此界,但師傅撫養自己成人,又教導自己本事,這份恩情可不是因為因果不存在,就真的不存在的。
在她的心中,不管是師門還是師傅,都是無可代替。
「榆木腦袋,」烏神婆罵了一句,「未嘗沒有可能再回去的一日,咱們道法一向講究隨緣,你今日出現在此地,自有你的緣法。」
好不容易等來命定的徒弟,烏神婆可不想後繼無人,而且給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華湘雲雙眼突然有神,「婆婆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能夠回去?」
烏神婆高深的說道,「那這就得看你個人了,機會來了,都不知道握住,沒有種下因,哪來的果?」
也就她生不逢時,這些年處處遭受打壓,玄門躲藏著都來不及,很多傳承也因為這場浩劫漸漸的式微。
華湘雲是她祖父算出來的變數,也是她命定的徒弟,今日送到自己面前,讓她就該為玄門做最後的努力。
華湘雲當下立刻有決斷,立刻雙膝跪下,「弟子華湘雲,聽從師傅教誨。」
「好,」烏神婆抓著她的手,華湘雲不由自主的站直身子,「非常時刻,咱們就不行那些虛禮,但為師還是要給你講講咱們師門。
為師不求旁等,只求著你把這一些傳承傳導下去。」
華湘雲從烏神婆的話語中,對師門總算有了一些了。
都是道教玄門,跟她原先的師門有很大差別。
她原先的師承以符咒為主,而烏神婆會的符咒只有那兩樣,反倒是占卜陣法精通。
烏神婆這麼多年只會看小兒啼哭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那兩道符咒,也是她年輕時跟其他師門師兄妹學來的。
沒想到反倒成了她這二十來年安身立命的吃飯傢伙。
「咱們天陣門在你師祖占卜後,知道有一大劫難,早在三十年前門徒就全部移居海外,只待合適的時機就會回歸。
當時為師因個人原因就沒隨他們出行,為了避免一些紛爭,當年你師祖就跟我寫下斷絕書。
但這些都是表面的,等師門回歸,要是新門主……」
烏神婆說到這,又嘆了口氣,「罷了,你未受過師門的恩惠,以後入不入師門就由你自己說的算。」
想到昨日的卦象,烏神婆不想在未來的哪一日,坑到自己好不容易收的徒弟,乾脆閉口不談。
華湘雲也鬆了口氣,她是想找個師傅給自己的本事有個來處,可不想麻煩上身。
「前兩年,我已算到你的師祖大限已至,我跟師門的情緣也了了,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的心得體會,回去的時候多看多學。
以後每個周末來我這一趟,我再好好的教導你。」
華湘雲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但看烏神婆神色疲倦,伸手扶住她,「師傅,如果不提師門,我這還能修煉您的功法嗎?」
說不用回天陣門,這師門功法可得有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