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_
陳知禮回到家,進門就看到她蹲在茶几旁數地毯上的穗子。
聽到聲音,她耳朵尖尖動了動,立馬抬起頭,一雙眼尤其是醉後氤氳著霧氣,望過來時,含著鉤子似的,勾人的緊。
陳知禮扯了扯領帶,莫名喉嚨發乾:「又喝酒了?」
「今天是因為高興。」
「哦?」他朝她走過去。
「我論文送審啦。」
「能過嗎?」
「不知道,我覺得可以,但是圖靈獎可能有點難度,他們外國人給我們頒獎可吝嗇了,不代表我實力不行呢。」
陳知禮被她逗笑,伸手捏她臉頰一下:「口氣不小啊。」
「別捏我啦,討厭。」雖嘴上說著討厭,但聲音確實軟的,足夠勾人。
陳知禮自是見識過她喝醉後的磨人模樣,哪裡把持得住,附身就去吻他唇。
她的唇很軟,香橙的甜香混合紅酒的醇香,發酵出一種令人上頭的味道,縈繞在唇齒之間。
陳知禮燥熱難耐,第一次感受到「醉」的感覺,怪不得這麼多人沉迷酒精,眼前這個小酒鬼她也喜歡喝。
他的吻越來越深,呼吸交織在一起,逐漸急促。
唐念卻在一瞬間被他給嚇醒了,用力推開他,捂住嘴巴瘋狂搖頭:「不行不能親,我喝酒了,你會過敏的。」
男人眼裡欲色:「這點不至於,讓我嘗嘗。」
「那也不行……」
話音未從齒邊剝落,雙唇又被含住,話語被吞咽。
急得伸手推他,手腕卻被他禁錮住,舌撬開齒關,唐念漸漸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索取。
夜晚漫長又寂靜。
唐念被酒精麻痹的神經敏感又脆弱,在這深夜中放大了感官,他在她身體的一切都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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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號,T大研究生畢業典禮在大禮堂前的廣場舉辦,當天6000多為研究生畢業生將在這片天空見證下,走向下一段新篇章。
畢業典禮邀請了往屆優秀畢業代表,陳知禮雖不是T大研究生,好歹是有本科證,走在傑才輩出的校友行列,也豪不突兀,還有不少認識的過來打招呼。
這天楊院士也來了,八十歲的老人被學生們圍得水泄不通,排隊要簽名,場面好不壯觀。
楊院士只得找了張臨時工作桌坐下,耐心給現場學生簽字,伸手接過下一本時,注意到了這雙修長的手指有些熟悉。
他稍一抬頭,可不是他那位得意門生。
「怎麼著,你也想要簽名?」
陳知禮笑說:「別人都有,我也想要。」
楊院士揮著手說別鬧了,跟後面排隊的學生說:「你們都把本子放那吧,等我回去慢慢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