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幫你報警還是叫救護車?」
宋致:「……」
楊蓁蓁拉著唐念走了,反正罵也罵了,打也打了,說完分手,以後他和她沒半毛錢關係。
傍晚的冷風夾雜涼意,遠處夜景的燈光絢爛,兩個女生迎著風沿街走著,走到一半楊蓁蓁提議:「我們去喝酒吧。」
唐念知道她心情不好,就答應下來。
楊蓁蓁隨便推開了街邊一家酒館的木門,深灰色的牌匾,被暗黃色燈光照得字體發灰,像兔子先生的樹洞。
這邊是大學城,小酒館的生意特別好,晚上更是賓客滿座,台上民謠歌手唱腔虛浮,似是鬱郁不得志。
楊蓁蓁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靠窗邊的卡座,她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還把唐念牽扯進來:「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陪著,我都不敢過來。」
唐念說:「沒事,我們倆還說什麼謝。」
楊蓁蓁:「Pikachu呢?我也得謝謝它。」
唐念:「沒電了,放包里了。」
楊蓁蓁:「回去我給它換高檔電池,充電五分鐘,開懟十小時。」
唐念笑說:「行。」
楊蓁蓁嗯了聲,巴掌大的臉爬上紅熱:「今晚我請客,我們不醉不歸。」
楊蓁蓁吸了吸鼻子,仰頭,把雞尾酒一口悶了:「男人沒好東西,真的姐妹,你千萬不要學我戀愛腦,我這種人活該去挖兩年野菜長長記性。」
她又點了杯新的,臉上酡紅更明顯了。
唐念擔心她:「你慢點喝。」
「沒事,我酒量好著呢,我跟你說,明天……明天我就去做手術,切了戀愛腦,從今往後,姐水泥封心,專注事業……」
半小時後,楊蓁蓁徹底喝多了,跑到台上搶了民謠歌手的吉他,嚎著嗓子高歌一曲分手快樂,唱累了之後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唐念結完單,看著沙發上毛茸茸的一團犯了難。
這也搬不動啊,正要打電話搖人,酒館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宋致一身黑衣,頂著半邊腫成豬頭的臉,陰沉沉地朝她走過來。
幹嘛,不會是要打人吧。
唐念慌得一批,準備好隨時跑路。
宋致視線巡視一圈,定在窩沙發里睡成雞窩的女生。楊蓁蓁醉得很厲害,秀眉難受地蹙起,眼睛也腫了。
他一語不發,走到沙發邊就想把人抱走,被唐念一個健步衝過來擋住:「你干什麼?」
宋致:「送她回去。」
唐念警惕地拒絕:「不行。」
宋致無語:「你們倆還真是……話都不讓我說直接給我判死刑了是吧,法院還能二審呢,能不能給我個開口解釋的機會?」
「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她都親眼看見你和那個晚晚親在一起了。」
「她親眼看見個屁,」宋致心情也不好,這頂鍋怎麼就莫名安他腦袋上摘不下來了:「那男人壓根不是我,鬼知道她看見的是誰,再說我眼光就那麼差,對著一張整容臉還親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