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禮這才走過去:「你最近翹班是不是翹的有點頻繁?」
啥,抓人都抓到賽車場了?
唐念拍拍膝蓋上的灰,站起來:「我不是跟你請過假了嗎?」
「什麼時候?」
「上周六,我寫了請假條放你桌上了。」
「沒看見。」
「我還發了郵件。」
「沒收到。」
「我還拜託大師姐組會時再告訴你一聲。」
「……」
陳知禮都被她氣笑了:「請假條、郵件、托人,就是不肯當面來請假是吧,怎麼,是怕我吃了你?」
默了默,她有些侷促地開口:「不是,我只是不湊巧沒遇上過你。」
「你確定?」陳知禮:「我可是一天在實驗室十四個小時,從來沒見過你來找我。」
唐念:「……」
好吧,她確實是故意挑沒人的時候去放的請假條。
她沒當面請假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上次頭腦一熱給他發了條莫名其妙的微信,事後反應過來又覺得非常唐突。
她最近心裡很亂,很多事情沒想明白,不知道要怎麼做,更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所以就想緩一緩,先專注於眼前比賽。
她一直覺得,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萬一明天死了呢,就再也不用想了。
本著這樣的心態,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想,一門心思搞比賽。
然而這樣的行為落在陳知禮眼裡,就是逃避,不想見他,把他當成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陳知禮偏過頭,唇角划過一抹自嘲。
就這麼僵持了幾秒鐘。
他被凜冽的寒風一吹,腦子也清醒了。
他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和她計較什麼。
畢竟她這鴕鳥的心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管遇到什麼事,能躲則躲,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把腦袋埋進沙子,掩耳盜鈴。
她以前明明膽子大的很。
這些年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陳知禮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沒好氣地問她:「你平時怎麼吃飯?」
「對面有家便利店,我中午在那裡買飯糰。」唐念現在也不是很敢惹他,乖乖回答。
陳知禮皺著眉:「飯糰?能吃飽?」
「可以啊,量還挺大的,你想吃嗎?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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