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單領出來看,這個店名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唐念寫完,放下筆,把卡片再次塞給他。
不知道陳知禮看到沒有,他也沒發表什麼意見,推開辦公室的門,倚著門板問她:「要進來說嗎?走廊人多。」
唐念:「……」
這話說的好像她下面的話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造成誤會還不是怪他,猴急什麼,讓她把字寫完再搶是會死嗎?
「不用了,我是來送蛋糕的,謝謝你昨天幫我。」
陳知禮挑著眉梢:「善意的提醒,勸你換個賽道發展。」
唐念沒頭沒腦:「啥?」
陳知禮:「你這行不是很安全,容易犯法。」
唐念:「……」
他雖沒明說,但唐念很快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苗頭,合著他還在懷疑她搞簧。
唐念無語了:「昨天的事是個意外,翻譯機出了問題,我沒搞顏色。」
陳知禮淡笑:「不用狡辯。」
唐念:「……」
合著她洗不清了是吧。
信不信我用你的名字訓練,讓你被十八個富婆輪番蹂躪,吸乾……
打住,污了污了。
「算了,」唐念擺爛:「你愛咋想咋想,給你蛋糕。」
唐念把小蛋糕遞過去,她雖然是面對他的,腳尖卻向著外,是隨時準備要溜的姿勢。
陳知禮看了眼蛋糕,沒接:「想毒死我?」
??
他這人真是讓人火大。
不僅懷疑她搞簧,還懷疑她在蛋糕中下毒?
還是說在他心裡,她已經惡毒到要給前任下毒了?
唐念有些不可置信:「你懷疑我下毒害你?」
陳知禮張了張口,不等說話,唐念果斷收回了小蛋糕,拆開包裝,一口咬掉一半:「行,那你看看我明天是不是死了。」
事實證明前任這種生物根本無法溝通,最好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雖說八年前的事是她問心有愧,但也不代表她能時刻忍受他的冷嘲熱諷,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讓著他。
白瞎她一個月生活費。
餵狗都比餵前任好。
她氣鼓鼓的,扭頭就要走。
「等會兒。」陳知禮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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