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也是这样把我推在床上?..所以当时, 他到底还做了多少逾矩事?
他不断脑补着,成功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红脸。
皎洁的月光,纷纷跳跃至温枕那惹人垂涎的蜜桃似的脸上,盛臻瞧着,喉结上下滚了圈。
没有别的道侣,我只有你。温枕试图安抚他,因为我现在很脏,要先去洗个澡,你先自己睡觉好不好?我待会再来陪你,我不骗你。
洗澡?我也很脏,我要跟小枕一起洗澡。
温枕:...
他深吸一口气,商量道:不可以一起洗澡,我先去洗,然后再帮你洗可以吗?
盛臻垂下脑袋:小枕不跟我一起洗,我就不洗了。
那你要先睡觉吗?温枕眼睛一亮。
不行,我要跟小枕去床上玩,然后再一起睡觉。他推着轮椅到床沿边,乖巧道,小枕快去洗,洗完就出来跟我玩,我等你。
温枕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再三叮嘱他不要乱动。
他快速回了侧卧洗漱,他动作很快,几乎就是随便淋了几下,就套上衣服回了主卧。
他本来以为盛臻喝醉酒后,顶多就是语出惊人小孩子习性,但他没想到,他还是小瞧了醉鬼的杀伤力。
房间跟他刚走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但是坐在轮椅上的醉鬼似乎有些难受,不断地给自己脱着衣服。
温枕刚进来,就抬眼瞧见了盛臻半露的肩膀,往下是半解的皮带。
本来因为洗澡,消了大半的绯色,瞬间卷土重来。
它们不断叫嚣着占据城池,直到将胜利的旗帜高举在城门上时,才停止战火。
温枕指尖蜷缩着,闭着眼睛在心底念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半点杂念。
盛臻忽然出声打断他说:皮带解不开了,小枕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温枕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睁眼瞧见盛臻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到嘴边的话又立即咽了回去。
他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盛臻喝醉了也不会记得的,不用担心。
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温枕才绷着脸走过去,拿起了一旁的睡衣给他换。
说实话。
盛臻的身材非常好,腰部腹肌令温枕羡慕,特别是往下的人鱼线。
他瞧了眼,就觉得鼻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似的。
指尖下的触感僵硬。
温枕垂着脑袋,不敢再看,一心加快手上动作给他换衣服。
但换好睡衣后,才是真正的险关。
盛臻眼睛闪烁:小枕手凉凉的,好舒服啊。
温枕没理。
他深知与醉鬼纠缠只会越来越乱,所以他干脆直接忽略盛臻的语出惊人。
他问:裤子是干净的吗?
干净的。盛臻眼神迷离地扫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嗅了嗅说,但是好臭,没有小枕香。
那就不换了。温枕抿了抿唇,我帮你把皮带解开好吗?
盛臻穿的是一条西裤。
温枕觉得用来凑活一个晚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
温枕忍着羞,把他半开的裤子拉链系上后,又迅速抽出了皮带,将就一晚上吧。
好。盛臻低声问,我都照做了,那小枕跟我上床玩好吗
你想玩什么?温枕这才忽觉,他话里有话。
听到这,盛臻的脸漫上了两团红晕。
他小声说:玩视频里的那些。
什么视频?
就是那些在床上玩的视频啊。
温枕脑袋发懵,不解问:还有在床上玩的视频?
小枕不知道吗?盛臻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凑到温枕面前给他看。
缠绵的叫声在房内响起。
温枕耳朵一抖,瞬间明白了过来,眼前人说的视频究竟是什么。
他快速将手机关掉,感受着自己心若擂鼓的心跳声问: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他本来以为盛臻什么都不知道,但实际情况却是,盛臻比他还懂。
盛臻眨了眨眼,自觉甩锅:是我朋友发给我的,他让我学一学。
朋友?
温枕皱紧了眉,正经说:看这些东西不好,下次不要再看,你朋友发给你的这些视频了。
盛臻垂下脑袋:好,我听小枕的。但没等温枕说话,他又问,可是我朋友说,正常伴侣间都会上床玩,小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玩?随后,他语气减弱,小声地呢喃了句,就连亲亲都没有。
如果他那个朋友在这。
温枕一定会让他体验一下他之前修炼功法的厉害。
但现在,他面对的却是盛臻这个醉鬼。
他要怎么告诉他,这种双修之事,必须是道侣间情投意合,情到深处才能进行的呢?
更可况,他根本就不是原身。
温枕闭了闭眼,弯下身与他平视,沉声道:再等一等好不好?
等他坦白。
等盛臻喜欢上真正的他,这一天或许就不会..太久了。
他骨子里保守传统,他认为跟道侣双修的前提,就是他的道侣只钟情他。
但是盛臻现在喜欢的,却不是他。
那就再等一等吧。他想。
要等多久呢?盛臻牵住他的手,能不能先预支一个亲亲啊?
温枕一顿:可是,上次交换戒指不是已经...
盛臻摇了摇头:那不算,那是小枕应该补给我的。
听到这话。
温枕差点就以为盛臻根本就没醉了。
他试图逃脱:一定要现在吗?明天你可能会忘记的。
盛臻确凿道:为什么会忘记,关于小枕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的。
算了。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
这么想着,温枕忍着羞,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了下。
这个不算。盛臻在他快要逃离之际,一把扯过他,又把他重新推倒在了床上。
他双腿不便,但手臂力气很大,所以这会,他用双手支起身子,往前凑了上去,欺压着温枕。
视频里不是这样亲亲的。他比喻了下,他们都是嘴对嘴。
那是他们。温枕试图推开他的时候,才发现盛臻力气竟然这么大,你别压着我,我陪你睡觉。
不要。盛臻执拗地说,小枕不给我,我就自己要。
说完,他低头,叫嚣着要占据城池中心。
温枕眼底少见地露出了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