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確實是我有錯,但在這件事上,我卻是沒錯的。」邢久思陰森森的看著顧辭久,明擺著顧辭久再說一句「廢話」兩人便要開打了,「不同就是他若有危險!我能第一時間去救他!」
一直攔著他的顧辭久,這次卻沒硬來,笑了笑讓開了去路:「那你便去吧。」
「懦夫。」之前那麼硬氣,如今他真要開打了,這人卻軟了,邢久思臨走的時候,從頭到腳都寫著看不起!
顧辭久卻不在意,這邢久思看似是個經歷了坎坷同年的成大事者,實際他卻是讓陳溫寵成了個熊孩子,做事情只憑自己高不高興,完全不管後果,即便傷了人,也只是在當時有點愧疚,轉頭就把前因後果扔到了一邊去。
還是要讓他嘗一嘗苦頭的,只是……這個苦頭卻得是先從陳溫身上開始的……
顧辭久歪了歪腦袋,覺得還是別管那兩人的事情了,準備些食材,等他家小師弟回來吃愛心套餐吧。
陳溫讓段少泊拉著,飛出了幾十里地才反應過來,他看了看廣闊無垠的天空,再看了看腳下超迷你的山川河流房舍田地,沒忍住張開了嘴巴,他本來是要大叫一聲的,此情此景實在是太過讓人舒暢了,可是他把嘴巴緊緊閉上,忍住了,即使他原來分明是個外向的人。
追上來的邢久思正好看見了陳溫閉上嘴巴,表情從歡暢到壓抑的轉變。
——他該滾蛋的,該離師父遠遠的!可是……只是想到要離開師父,他就覺得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被壓抑的心魔開始在識海里放肆的狂笑!離開師父,他會入魔。這並非是威脅,而是事實。
有那麼短短的一剎那,邢久思甚至想現身出來,直接將師父擄走。
這顧辭久和段少泊不過是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來歷不明的散修!他們有什麼資格對堂堂扶搖宗宗主和太上長老指手畫腳?!
可站在段少泊飛劍之後的師父,臉上卻明明白白的展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種把嘴巴僵硬的彎一個彎,是真正的眼中帶神的歡暢笑容。他有多久沒見到師父如此的笑容了?
帶走師父很容易,但師父真的會瘋,即使他再次用強硬手段保師父不死,但師父也會變成一個活死人。
他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還沒有惡毒到那個地步。
可是……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啊!
就如現在,他明知道段少泊只是來幫忙的,卻已經對著男人升起一陣陣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