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泊【……好,一切都聽你的。】大師兄有時候執拗起來,也是實在沒辦法啊。他這邊的其實別說是水渠,就連運河都挖好了,只等著大師兄跳進來游泳了【對了。大師兄,系統,我現在是甲七了,那我是不是心想事成了?】
系統【→_→小師弟,你才想起來嗎?】
段少泊【真的心想事成啊!那我得謹慎點,原劇情的甲七……唉……不過,大師兄,你也是真給我了一項艱巨的任務啊。】
原劇情的甲七,已經徹底被養成了麻木的兵器,一輩子都隨波逐流,他可能也是有自己的願望的,但卻並沒有堅定的,認為自己能夠滿足所願的信心。從生到死,他最後唯一堅定的,就是對這個人世的仇恨了。
五個影衛依舊護衛在顧辭久身邊,段少泊召集了剩下的四個,問:「你們誰會盤灶?」
影衛們一起搖頭!
其實都不用問,影衛們被收養的時候,年歲都不大,之後的本事都是影殿一塊訓練出來的,即便偏科不同,但會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的。
「甲三,拿著我的令牌,去雜役殿,要兩個會盤灶壘屋的雜役來。主人要一個小廚房。」
「是。」
「他們做的時候,我們在邊上看著,學一學,下回主人還有吩咐,就不需要雜役了。」
「是。」
影衛們的交流極其的快速,沒有誰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此時他們剛離開影殿,身上被打磨之後的創傷還都是血淋淋的,除了聽從命令,執行命令,他們還不知道該如何生存。段少泊希望,時間能癒合創傷,能讓他們展露出各自不同的性格來。
安排完了,段少泊回到了寢殿,寢殿的門有半扇是開著的。
他前腳剛進去,後腳就有一個影衛把門關上了,顯然這是給他留的門。
這在小師弟和大師兄之間,本來該是理所應當的小事,小師弟卻覺得心弦一顫,感動不已——原來以為影衛的訓練對他的影響並不大,現在小師弟才知道,他高估自己了,影響確實已經滲入了他的內心,否則不至於這理所應當的小事都給了他如此大的觸動。
「回來了?」坐在一旁看書的顧辭久問。
「是。」本來已經跳上了房梁的段少泊又跳了下來。
「你們今日可吃了?」
「未曾。」
「那去吃點。」顧辭久放下書,用手指著一邊,「油菜雞蛋餡的,該是沒有讓你們忌口的東西。你叫他們輪流來吃吧,在我跟前吃,不許狼吞虎咽,你先來,給他們做個樣子。吃完了去叫不輪班的五個也去吃飯。」
這些影衛訓練的時候還好,為了保證他們的「使用時間」,訓練雖然嚴苛,也有專門的抗餓項目,但不會讓他們生了胃病。可等到正式成了影衛,日夜輪換守護宮主,又不管春夏秋冬,每日吃不上熱食,只能吃些生冷的,更只能喝涼水,所有影衛都被害出了胃病。